敢直言,生怕会给领导落个不好的印象。
刘猛边憧憬着未来的美好前景,本田车也已经徐徐开动,并且很提,朝既定方向疾驰驶去
陈扬此行的目的地柳林村坐落在大山深处,村里的情况跟全中国其他一些地区的贫困小村庄没什么两样,勉强通上电了,但是因为电费贵的原因,村里人到了晚上大多时候还是点的煤油灯,常年饮用的是河沟的污水,能打上口井的人家都可以算做是有钱的大户人家了,至于庄稼作物等等,完全是靠天吃饭,村里地少而且很贫瘠,一年只能种些包谷,但因为土质的关系,收成很不好,若是遇上了南方常见的干旱天气,颗粒无收也是寻常事。甚至,听说就前两年这村里头还曾经有村民被活活饿死过。
至于村里开荒山搞的一些林业果产种殖,乡政府倒是着实搞了几年的富农工作,可惜收效甚微。因为山高路远,交通不便,商人们进来拉货甚至连运费都赚不回来,自然就没有人会来收购,山里人好不容易盼到了丰收,也只能眼看着一年辛苦的果实白白烂掉。
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可全村人均年收入仅仅3元左右,是个实实在在的国家级贫困村。
村东头的一幢红砖砌成的院落是村长兼支部书记于老头的家,别看这院落破破烂烂的,但在整个村里已经算是好的一处,其他村民的房要不就是六七十年代的泥瓦房,要不干脆就是些木制结构的危房。
于老头家里今天很热闹,原因很简单,村里来客人了,而且还是个十足的贵客。
这次热心出资帮村里兴建了一所希望小学的基金会领导及相关工作人员一行人,在今天傍晚时分就已经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村里了。而这些领导们可都是来自那个传说中遍地黄金的叫深市的大城市哦。
此刻虽然已经很晚了,贵客们也在村长家里待了两个多钟头了,可在于村长家的院外边,却依旧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好奇的村民,以至于于村长不得不接连派出了几个儿媳妇出到外头去撵人,可收效甚微,村民们热情高涨的围在外面,于老头的儿媳妇轰都轰不走。
要说这些村民门们心里头的想法其实也很单纯,无非就是想远远的看一下这些好心人都长啥模样,就看一眼,把恩人的模样记在心里就好,以他们的朴实和腼腆,那是连谢谢都不好意思去跟这些大城市来的大领导讲的。
村长家的客厅里,洋溢着欢声笑语,宾主双方围坐在一张摆满了酒菜的大圆桌旁,相谈甚欢。
酒桌上的菜式花样虽然不多,但却也算是鸡鸭鱼肉样样俱全,还都是百分百环保无公害的农家菜。
话说回来,其实李秋禾这一行来的人并不多,也就她和她的私人秘书以及基金会的两个具体负责的工作人员,四个人加上于村长和村委会的一个会计,六个人围坐一桌,这一大桌酒菜却是稍显得有些浪费,尤其还是在这样一个贫困村里,是显得太过铺张了些。
为这事,村长老婆还偷偷把老伴扯到一旁唠叨了很久,要知道这一桌酒菜,都够村里正常的一户人家吃半年的了,哪怕是他们村干部家里稍微宽裕一点,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也难怪村长老婆会觉得肉疼了。
只是于村长对老伴这些唠叨却是毫不理会,反倒是一脸严肃的好生批评了一下老伴,说是这些领导可都是大城市来的,难不成还让领导们吃窝头么,那样可不失了礼数丢了村里人的面?要知道这回人家可是帮了咱村的大忙,村里的娃娃们以后再也不用每天翻山越岭的走十多里地去乡里念书了,这可是天大的恩德啊。
再苦不能苦孩,再穷不能穷教育,这是国家政策。
于村长读过初中,懂得的道理自然比他家那个高小毕业的老婆要多得多,村长老婆不知道这项大道理,她只知道为了招呼这些贵客,家里头一个月的菜钱都扔进去了,一想到这些大干部要明天走呢,她心里就又是一阵苦意,明天中午那顿还不知道咋整呢。
“李干部,您别客气,,动筷夹菜吃啊”
于老头皱巴巴的脸庞上挂着很憨厚纯朴的笑容,连连招呼着一旁的李秋禾。虽然他只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点的官儿,但嘴里头还是能讲一些官面上的话的。
“呵呵,于村长,我没跟您客气,我现在真不是很饿。”
李秋禾不好意思的笑笑回道,对于村长的这个称呼她还不是太习惯。也难怪,她工作了这么长时间,有叫她李总的,李律师的,李小姐的,但还真从来没听人喊她做李干部。
不过话说回来,这声“李干部”她还是挺受用的,这种被人当成是大干部,倍受尊敬的感觉果然让人心里很舒服。
边说边又抬腕看了看时间,然后又看看窗外,窗外夜色正浓,外头虽然人声喧哗,却是没听到有车响动的声音。这几个动作她今晚已经重复了不知多少次了,想必也是在奇怪陈扬怎么搞的还没赶到。中间有几次想给陈扬去个电话问问,但又怕陈扬会嫌烦,就作罢了。
于老头见李秋禾没动筷,就尴尬的笑笑说道:“呵呵,李干部,咱这地方穷,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