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洗洗睡吧,别回头跟你们李队长说我亏待你们。”
“陈先生,我们有工资领的,您这钱我们不能要。”
小蒋忙拒绝道。
两人推让了一下小蒋却是坚持不肯收下这钱,陈扬也就由着他。让他先行开车离开了。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他想到特勤队李队长跟养父养母的关系,心里面就有点狐疑起来,难不成我亲自找来的这些人还靠不住吗?李哥该不会连我都瞒着吧?
摇摇头,挥去那些不大可能的想法,他径直回了屋。
这套别院他也是第一次住进来,别说,这屋里已经“让人装修得似模似样然大多东西都是新的,仁却不显得奢华,反倒是给人一种淡淡的家的温馨感觉,而且好些家什物件他瞧着都很眼熟。
在客厅里转了半天,他才猛然想起。这不是当年自己跟项谨同居时候的摆设吗?
想到这,他心中不由一暖,拿起那只多年未见的茶杯,到了杯热茶,缓缓坐到了沙上”
一杯茶喝光,二楼卧房里的灯还亮着,很明显,两个女人还在房间里谈话。陈扬有点等得不耐烦了,就从沙上起身,径直上到楼上,“咚咚。的敲了两下门:“若男。项谨,你们说半天说完了没有?”
“没有!”
房间里传出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的话。
从声音上判断,两个女人的心情都十分糟糕,对陈扬的插话都显得很不耐烦。
陈扬心里一惊,生怕出什么意外,当即想闯进去,可使劲扭了几下门锁,却纹丝不动,貌似被反锁住了。
“开门!”
陈扬沉声往里喊道,跟着又拍了好几下门。
“陈扬,你别再拍门了,我跟她聊完了自然便会出去的,你若是饿了就自己做点东西吃吧,我今天可没工夫伺候你了。”
说话的是项谨。
紧接着,就又传出来一个轻微的冷哼声。不用说,这次肯定是陈若男了。
陈扬心中稍定,他倒不怎么担心找上门来的陈若男,只是又嘱咐了项谨几句,然后才回身下了楼。
回到客厅里打开了电视,也不知是不是前面在车里的运动太过激烈,他连面条都懒得煮,看了一小会儿电视,迷迷糊糊的竟靠在沙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时,陈扬缓缓才醒了过来。
揉了揉眼睛,网支起半边身子,哗啦一下,身上不知何时盖上去的羊毛毯便慢慢滑了下去。
他一怔,赶紧伸手抓住,回头看去,楼上那盏灯已经灭了。网想开口喊两人名字,耳边却传来了项谨略带欣喜的声音。
“陈扬,你醒了啊?”
再转回头,才看到项谨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居家短裙,手里端着一锅热腾腾的小米粥从厨房里款款走了出来。
“若男呢?”
陈扬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
“你老婆她早就走了。”
“走了?”陈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谨边轻声应着,边盛了一碗粥搁在了茶几上,然后才蹲到陈扬身边,眉开眼笑的伸手扯了一下仍在愣的陈扬“你快点起来吧,我去帮你放水洗澡,一会出来就能喝粥了。”
陈扬却是不肯起身,反拉住项谨的手问道:“项谨,昨晚上你们都说了些什么,若男她怎么可能会先走的?。
“都说了她今天一大早就走了。着么,你还不信我是不?”
项谨虽然说的是气话,但眼睛里藏着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了的。说着便又伸手勾住了陈扬脖颈,腻到了他身上。
陈扬太了解项谨了,在男女关系方面,论境界,项谨可比大家族出身的陈若男差得太远了。
能让项谨这么高兴的,对陈若男来说。肯定不是什么顶好的事儿。
这中间肯定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难不成陈若男真被项谨说服了,决定效仿娥皇女英要共侍一夫吗?
这倒不是不可能,但好像还是不大靠谱。
陈扬有点闹不明白,可项谨不说,他也没办法从她嘴里头撬出来。
想来一下,就又问道:“那她走之前还说了什么?。
项谨偎在陈扬怀里,眨巴着眼睛说道:“她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告诉你,她要赶着去什么徐州,还有,她说什么你那个姓张的表弟已经知道错了,让你别往心里去。”
陈扬这才恍然,本来他还奇怪昨天陈若男怎么会突然不打招呼就回来呢,想来一定是张子宇这货打电话找她哭诉,让她帮忙说点好话去了。
“项谨,你们昨晚上到底说了什么?”
陈扬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手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伸到项谨衣服里摸了起来。
“你别问我了,你真要想知道,去问你老婆好了
项谨咯咯娇笑起来,不停扭动着身子。躲闪着陈扬的魔手。
随后几天,陈扬除了上班时间,几乎都跟项谨泡在一起。而项糙也极尽温柔的伺候陈扬,每天都笑逐颜开的,让陈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