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东山再起了,保管能还得上。总之人在帐在。”
陈扬就是皱眉:“什么我家林语,你别跟这儿瞎说!”
纽葫芦就嘿嘿笑了两声:“行,行,我懂的跟着又把酒杯硬塞到陈扬手里,“得了,咱俩也不是认识一天两天了,我的抗打击能力你还能不知道?总之财散人安乐,今儿个咱俩好好喝个痛快,过了今天,老子要愤图强了!”
“你图个屁强”。
陈扬皱眉不已的把酒杯往边上一搁,沉声问道,“老纽,你老实跟我说,你那儿差多少?我来帮你搞定。”
纽葫芦怔了一下,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褪去,很认真的说道:“陈扬,你这话就不对味儿了啊,你现在在部委里混,多少我也懂点门道,那碍哥们前途的事我能干出来吗?你要是敢为我这破事去找李总融资。我他妈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兄弟了!,小
陈扬顿时就有点哭笑不得。也怪自己的保密措施做得太好了,纽葫芦压根就不知道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世界富,别说一两个亿人民币的亏空,就算是换成美元也是小菜一碟啊。
“小行了行了,别尽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喝酒喝酒。”纽葫芦第三次举起了杯子。
但陈扬还是推却。沉立:”老纽,我跟你说认真的,泣次你们中娱的亏空,我尔联刚姓午知会一声,让她先帮你垫上吧。”
“啊?若男姐不是在国防大学教书吗?她去南扬掌权了吗?”纽葫芦吃惊道。
陈扬脸色一干,咳嗽道:“不是陈若男,是项谨。”怕纽葫芦不明白,就又补充一句,“她现在在美国的产业做得挺大的,你这点钱不成问题
“的,项谨嫂子这么能干啊?”
纽葫芦闻言眼睛就是一亮,说心里话,做为哥们,他打心眼里是很希望陈扬跟项谨在一块的。
也许是先入为主了吧,陈若男虽然也不错,但给他的感觉却是对人冷冰冰,总不如项谨大嫂那么会体贴照顾人。
“得了,你瞅着我干啥,我可没脸上长花,把你手机拿来,我给项谨去个电话陈扬不耐烦的说了声。
纽葫芦这才醒觉,却还是拒绝道:“陈扬,我公司亏的这钱我就算去抢银行也不能管你要
陈扬一愣。
纽葫芦却朝他笑了笑:“你想想,这又不是救命钱,要是我真找你拿了,以后咱俩还能像现在这样坐一块无拘无束的喝酒聊天吗?”
陈扬顿时怔住,的确。自己是有点忽略了纽葫芦的感受。
朋友是什么?能平等的坐在一块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那才叫做朋友,要是其中某一方要对另外一方卑躬屈膝,就变成奴才而不是朋友了。
别看纽葫芦玩世不恭,可骨子里却是很倔强的一个人,尤其重情义。而这。恐怕也正是自己愿意跟他成为真正的铁哥们的原因所在吧。
想了想,才拍拍纽葫芦的肩膀,笑道:“那好,我听你的,喝酒吧。”
纽葫芦就是嘿嘿一笑,跟陈扬碰了一杯。一口干了后,才砸吧着嘴笑道:“陈扬,不瞒你说,这娱乐圈我也玩够了。现在想弄点实业,到时候还得嫂支持啊!嘿嘿,凭咱俩的关系,跟嫂子贷个一两亿的启动资金,还不是小意思么!”
陈扬脸色就又是一变,差点没忍住想把杯子砸到这家伙脑门子上。
正说话间,门口突然间“嘭”的一声闷响,被人踹了开来。
紧接着,还没等陈扬反应过来,门外头就呼啦啦的闯进来了五、六个人。而余姐等人也紧随其后,却似乎很害怕这几个人,站在旁边哆嗦个不停。
陈扬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旁边的纽葫芦已经火冒三丈的从沙上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朝进来那头前一男一女骂道:“妈逼的,老子就知道是你这个臭婊子在背后阴我!
说完就抄起茶几上的酒瓶要冲上去。
“别冲动!”
陈扬冷喝了一声,一把拦住了纽葫芦。同时把目光扫向闯进来这帮不之客。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男一女,都是二十多岁上下。男的穿一身得体灰色西装,皮鞋锃亮,模样倒是挺英俊的,女的一身同色系欧式秋款风衣,一条束带把小腰肢一勒,身材相貌都是一流,打扮得也很时尚,嘴唇眼影的妆都不算浓,有点小性感。但不出格。
两人手挽着手,看样子很是亲有男青年冷眼看向纽葫芦和陈扬。朝旁边伸了伸手,立刻就有一手下递给他一支雪茄,点上后小他浅浅的吸了一口,然后才莞尔笑道:“纽总,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廖老三,你他妈给老子闭嘴!立刻滚出老子包厢去!”
纽葫芦就是一火药脾气,一点就着,如果不是陈扬在一旁死死的拦住他,恐怕他早冲出去干架了。
男青年不屑的看了纽葫芦一眼,脸上仍挂着笑,“呵呵,不好意思,该滚出去的是你跟着看向旁边那貌美女郎,“不是吗,芊芊。”
女郎就是抿嘴一笑,目光调戏似的瞥了一眼纽葫芦:“纽公子,我陪你耍了这么些日子,难道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