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衣衫上绘着水墨山水的长老乃是天澜剑墨白,他的修为在三人中最低,不过周天大成……所以受到的伤势也最重。
在那魔门长老爆发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后,墨白的面色便是突兀大变……他沒料到对方竟然会选择爆发自己魔门之人的气息來全力出手,所以猝不及防下只能勉强以剑形成一道青色的剑幕,意图抵挡那魔气森森的掌影。
滋滋,。
两者接触的瞬间,沒有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是滋滋的声音不断的传递出來,那掌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顷刻之间便将那一道青色的真气剑幕吞噬了个干净。
楚青衫以及衍天辰有伤在身,加上那魔宗长老动手的时候,严影父子也顷刻间用气机锁定了两人。
因此墨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吞噬掉自己仓促之间形成的剑幕后,连颜色都沒有变淡的黑色掌影将自己的身躯覆盖住。
滋滋,。
腐蚀性的声音让众人不寒而栗,墨白顷刻间直接便痛倒在地,周身的肌肤完全开始腐烂,然后大片大片的脱落,鲜血也不断的从其中渗出來。
他的面色很快变得苍白,但转瞬间面庞也被黑色的魔气腐蚀出许多的伤痕,一时之间根本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但通过墨白的惨嚎,所有人都能想象到他此刻所承受的痛楚有多么巨大。
片刻之后,墨白体内的真气方才反败为胜抑制住那黑色魔气的蔓延,但他整个人仅仅只是在魔气消失后止住了不停流淌着的鲜血,而后便不断的在地上轻微的抽搐着。
“好歹毒的手段。”楚青衫眉头一挑,然后冷声道。
严青和严影只是让他二人无法出手帮助墨白,所以四人先前并沒有打起來。
“看到了。”那老者转过萦绕着丝丝缕缕黑色魔气的脸庞望着沈言,然后阴测测的问道。
“如果你不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你那三个朋友只会比这更为痛苦。”
他言语之间虽然略有焦急之意,但在场的所有人却只有青衫男子一个人听了出來、
青衫男子心中暗道应当是对方暴露出体内的魔气,便会很快引來万剑宗那些个隐世的晶障境的长老们,所以才会露出一丝焦急之色。
可他明白归明白,但还是低估了沈言不容许别人因为自己而被无辜牵扯的心理。
几乎是那魔宗的长老话音刚落,沈言便直接朝前踏出一步。
“你放了她们,我跟你走。”沈言的眸子里泛着一丝恨不得将老者杀之后快的愤怒,但后者却丝毫不以为意。
反倒是他此话出口,面前的老者等人皆是面色一喜。
“此话当真。”那老者通过这片刻的交谈,也大抵知晓了面前这个小子的性子,所以并不怀疑有诈,但仍是忍着心头的欣喜反问道。
“当真,但你需得立下心魔血誓,必须要放了她们三人。”沈言点了点头。
“好。”那老者直接便沉声应了下來,用三个毫无用处的人质去将沈言换过來,绝对是再划算不过的事情,他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吃亏。
只要将这个小子擒住,那么自然有的是办法逼问出那些秘宝的下落和沈家的藏宝之地所在。
“吾以心魔立誓,待得离去万剑宗时,便释放所擒万剑宗一概人等。”
那老者起誓的时候根本就沒有打算询问沈言的朋友到底是那三个,反正擒拿住的那些万剑宗之人,大部分都只是弟子,根本毫无半点用处,倒不如全部都放掉,也好卖沈言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情,说不定便会在逼问那些秘宝下落的时候起到用处。
“沈言不可。”叶东來面色一紧,看着在那老者起誓之后便朝对方走过去的沈言,不由得便想要伸手拦住他。
沈言却是面色沉静的摇了摇头,只留下一句话,便直接快步走到了那魔宗老者的身旁。
“叶兄,拜托你帮我照顾好青萝以及希麟,敞若她二人问起我的下落,便说我受师尊吩咐离开了。”
“哈哈哈,。”魔宗长老一把将沈言擒住,而后直接封了他全身的真气,沒有逼问出那些宝物的下落,他才不会做这种一旦废了对方修为,便直接让这个小子破罐子破摔的事來。
若非是在万剑宗,拖延下去实在对他们不利,他甚至都不会放掉那三个可能对沈言起到很大威胁的人,不过此刻抓住了这小子,也并不算吃亏。
“严影,秘密传令,通知我们的人撤离此地,莫要引起万剑宗之人的注意,那些抓住的弟子,也全部都放掉便是。”
那长老话音落罢,直接架起一团黑色魔云,托着沈言以及严青等人飞上了半空,严影在离开之前,还轻轻的捏碎了一张符纸,似乎是在用秘法通知己方之人速速撤离。
眼睁睁见着沈言被带走,叶东來此刻方才猛的转过头來,冷冷的盯着拉扯住自己衣袖不让自己阻拦对方的青衫男子。
“你这个家伙如果不给我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后果你自己想。”
“第一,我叫做徐帘,并非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