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谱记载……岐山瑾算起來理当是我的远祖(注:1)”
老者的身形瞬间瘫软在地良久方才长叹出声
“这么久了……已经这么久了……”
他的声音暮霭沉沉充满了迟暮和苍茫的韵味
“守卫着这座王座不知岁月世间竟已是沧海桑田……我们这些被遗弃在时光之外的又该何去何从”
老者疯疯癫癫呢喃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从这字里行间隐隐透露出來的一些意思之中寒碑颂却推敲出來一些简单的事情來
他们三个人是这巨大王座的守护者……
自己的远祖只怕在老者记忆之中也是模糊之极但绝不是因为久远还是因为当时和这三人的辈分差了太多距离也差了太多根本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所以也不会思索那么久才不确定的说出了这个名字來
那么……他们三人守护这座王座究竟守护了多少年守护了多久
在老者叹息完之后寒碑颂若有所思的抬起头來……这一瞬间他差点瘫软在地
那在王座之内被冰封起來的青年睁开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但再望去那里却依旧如同先前一样青年依然被冰封在里面沒有任何动静
“孩子……你虽不姓岐山但终归是我梦禹氏族之人”
许久许久老者方才从那种癫狂的状态之中清醒了过來而后看着寒碑颂声音嘶哑的道
少年听得心头一阵发酸却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那若影和战相视一眼竟同时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
“既是我梦禹氏族的人便要让我梦禹氏族昔日的荣光重现”
老者的目光清澈无比也充满了期待和对少年的肯定
寒碑颂的嘴唇嗫嚅了一下但终归沒有说出什么话來他感觉到老者体内的生机快速的消逝起來他不忍说出拒绝的话來
“这冰封王座之内封印着的……是我梦禹氏族唯一的皇”
老者话音一转而后大声的喝出声來
“梦禹皇”
寒碑颂再度回想起青年那莫名的一眼而后心悸的看了看那王座之内的身影却终归沒有再一次的出现先前那样的状况
老者见寒碑颂心怀敬畏竟然是朗声大笑了起來
而后他的手猛然伸进了这冰封的王座之内再探出來的时候手中却是握住了一物
只是这一进一出之间老者的手便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他探入王座之中取出來的物事是一柄长枪
枪身黝黑竟然比夜色还要深邃长枪之上不挂红缨枪尖笔直一种冷冽的霸道之意从其中散发而出
那枪尖竟白的让人炫目
黑白之间的对比是那样让人心神震颤枪中散发出來的气息是那样让人悸动
“这枪本是禹皇座下枪尊岐山幽绝的兵器而后禹皇以一身功力凝聚出北地冰原将自己冰封在这王座之内镇压于此……”
“岐山幽绝的枪也随之封入了王座之中这枪原本杀伐千万足以让天地为之动容但在冰封王座之内沉淀千年杀意尽敛”
“此番老朽将其取來赠与你便是要让你持着这柄枪去天元本陆为我梦禹氏族寻回那失落在天元本陆的梦之魂”
老者说罢居然直接将手中的长枪扔向了寒碑颂瞬间便刺入了后者的身体之内但奇怪的是少年的身上沒有丝毫的伤口
“枪本无名但來自幽绝又在王座之内度过了无尽的岁月……这枪中的魂只怕已经老了”
“既如此枪名便叫做……幽绝天若老”
“天若老……天有情天无情莫管天地有情无情你便手持这幽绝天若老为我梦禹氏族寻回失落的梦之魂”
老者的手猛然高高的扬起五指张旋即对尚处在呆滞之中的寒碑颂大喝一声这声音沧桑无比亘古茫茫
“冰封王座之后的世界你们……看不见”
“寒碑颂本先知……便将一切托付于你”
“去那天元界最初的大陆为我梦禹氏族的皇”老者的声音几乎是突破了苍穹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來一般蕴含着让天地为之颤抖的力量
“逆转阴阳”
天地轰然裂开一个绝大的裂缝将寒碑颂吞噬掉而后这座高达一万层的冰雪台阶开始了剧烈的颤动从下方一点点消散开來
老者轰然瘫倒在地口中的鲜血将冰层染的血红
“大先知……我们……”若影和战同时有些担忧的出口竟然第一时间不是去询问大先知的伤势
“我们已经沒有我们的……天都老了我们……还在吗”大先知痴痴的笑了起來“皇的力量隔绝了生死如今擎天山出世这一次我们逃不过了逃不过了……”
若影和战愣在原地旋即激动的正要问些什么
但承载他们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层台阶已经渐渐的化为了虚无……若影和战还有大先知的身躯缓缓的湮灭成了灰烬
大先知的目光中充满了睿智毫无畏惧
“……梦禹氏族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