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着那个女人追去。刚刚走下脚手架呢。就看到了在这岩壁的深处竟然还有一个控制室。
这控制室是用透明的防弹玻璃制成的。从外面也能看到里面的场景。这控制室有五六十平。吊着白质灯。像是一个小型的会议室一般。不过围着那巨大的圆桌却是有这一排的电脑。现在那个女人。还正坐在电脑旁。十指翻飞的也不知道是在操纵这什么。
两人推门就进去了。可是一进这控制室。谢非就明白了。这控制室远沒有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
就在这控制室里面靠墙的位置。还有着一排的化学试剂。烧杯、烧瓶、试管、鹅颈瓶应有尽有。还有着一些叫不少名來的。或者粉红或者浅蓝的试剂。
而就在门口靠右的位置。还挂着一个个的防化服。每一个防化服或肥或瘦的都有自己特定的编号。想來定然是这一伙人的。
谢非走上前。这女人神色紧张的坐在电脑前。并不是在聊天。也不是在打游戏。而是不断的朝着电脑里面输入一些指令。对于电脑谢非就是一个白痴。更何况这个女人是在用英语输入各种指令。二十六个英语字母打乱了顺序。谢非都不一定能念的來。
谢非想问问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不过朝着四周一扫。看这满墙的锦旗。谢非就明白了许多。这些人。真的是国家科考队的。
可是这样一來谢非就更加疑惑了。这满墙的防化服已经证明。这里不止她一个人。那其他人呢。还有在这地下建这么一个奇特的洞穴。到底是为了什么。防空洞。显然是扯淡。导弹存贮基地。尼玛有病啊在国界线上建导弹存储基地。
“我知道你是国家科考队的人。。。但是有一点我想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非朝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问道。
不过这女人像是不会说话一般。根本就沒有打理谢非的意思。又可以说。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冰山。谢非这一点点的火苗。人家才不放在眼里呢。
“你有沒有听到我说话。”
谢非看这。这个女人并不回答。转而朝着她咆哮道。有什么好牛气的。如果不是小雅在场指定让你哭一会。反正这里有沒有别人。
“你们是什么人。”
那女人并沒有直接回答谢非的问话。转而抬头朝着谢非冷冷的问道。看过一眼之后。接着又开始在电脑里输写这一些指令。
我们。。。这女人的这一句话却是把谢非给问住了。尼玛。总不能挺直了腰杆和人家说。老子是翻山越岭、撅宝分金的翻山客吧。人家可是国家科考队的人。指不定有这多么强硬的后台呢。
“我们。。。是上面派來的。。。”
谢非朝着那个女人说道。谢非所说的上面一定就是指的国家高层了。
“就你们两个。。。。”这女人听了嘴角滑过一丝不屑的冷笑。
“对。。。就我们两个。。。”谢非顿了一顿。“前來营救的武警都已经在路上牺牲了。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我们。。我们两个是负责领路的。。。”
谢非朝着做在电脑前的女人说道。心里已经认定了。那些意外死亡的武警战士和这基地有这密不可分的联系。而且很明显那些武警战士是奔向这个基地的。再加上这个基地现在的状况。谢非自然而然的就有了现在的这个推断。
可以说这是谢非手上最强的王牌。虽然是假的。可是行不行的也只能看这一击了。
果然。那女人听了浑身一颤。接着便停下了手里所有的动作。身子朝着椅子上一靠。像是给人抽走了所有的生气一般。抬起头。两眼茫然的看这谢非。
“沒机会了。。。我们再也沒机会了。。。。”
谢非并不明白这女人是什么意思。貌似自己的这句话沒有这么大的威力吧。竟然断绝了这女人所有的生机。这就像是一个女人在给人轮爆的关头。掏出手机來一看里面竟然沒有电话卡。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谢非近乎咆哮的朝着这女人问道。这女人的一句话让谢非也感觉后背阵阵的发凉。到底是怎么了。什么沒机会了。再也沒机会了。
“出不去了。。。再也出不去了。。。你。。我。。还有她。。我们谁也别想出去了。。。。”
这女人两眼空洞的指着谢非和小雅说道。一瞬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刚刚从精神病院出來一般。不过谢非知道她不是。因为精神病院的人不会玩电脑。而且看那样子她还是个行家。也可以说是一个IT精英。
这女人眼里的绝望让谢非也是一阵发麻。因为自从那蠕虫入体之后。谢非就明白了。这一次蒙古之行。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再加上后來乌兰老太太的预言。还有众人进山谷之前碰到的那群怪异的蚊子。还有那大如牛犊一般的兔子。更加说明了这一点。
众人的西北之行。注定了不会平凡。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你让我死也死个明白行吗。”
谢非几乎是哀求的朝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