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一巴掌也该不了他这毛病。
“还有烟不。”
老头子心里郁闷。朝着谢非问道。
“别生气。大爷。”
谢非说着已经把烟递了上去。张狂似乎也觉得自己开玩笑有点过了。灰溜溜的跑到墓室中间。把谢非的皮靴拣了回來。
“放心大爷。我这运气极好。有我这举世无双的幸运小手一摸。下一击必中。”
鱼老头子抽完一支烟。感觉气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又把谢非的皮靴拿了起來。
依旧是刚刚的动作。鱼老头子蓄力而发。也不知道是真沾了张狂幸运小手的缘故还是怎么的。就听“嘭”的一声。皮靴一丝不差的砸在了铜门之上。
接着又是“哗”的一声。铜门之上针如雨下。“叮叮当当”的落在青石板上。
还好四人离得远。要不然这一下。还这给穿成了刺猬。
接着又是一阵“咔嚓嚓”的机括声。那铜门在声响之中竟然慢慢的打开了。
墓室之中“唰唰”的亮起几盏长明灯。四人不由自于的朝着铜门里望去。整个嘴。却是完完全全的长成了“O”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