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布森慌忙还礼。两人又简单说几句话之后。郑雷便带着东西离开。
三天之后。郑雷的伤在胡小婉的照料下几乎痊愈。他带着布森给他的那些东西。开了一场大会。大会的重点。就是这三百多种修行功法。
虽说酒泉城的妖类繁多。但有了这三百多种功法的加入。解决了绝大多数妖的修行问題。即便沒有合适功法的妖。也有基本通用的功法可以使用。所以。一时间酒泉城上下全部处于兴奋之中。
但是。在几乎所有人都处于兴奋中的时候。城墙上面呆呆的坐着一个人。手中拿着一瓶酒。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呆滞的双眼。连眨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远处的天水城。正是不说一个字的柳岩。
许久。许是他喝醉了。将已经喝空了的酒瓶朝着天水城的方向奋力扔去。酒瓶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城外的土地上。被摔得粉碎。就像是他的心一样的碎。
酒瓶扔出之后。他静静的倚在凸起的墙头之上。缓缓的现出了原形。青石垒砌的城墙之上。生长着一棵老柳树。看上去是那么的怪异。却又那么的让人心疼。
郑雷正被兴奋的众妖包围着。不断的问这问那。突然。一阵微风卷着一片柳叶打在他的脸上。他轻轻一摸。捏住了柳叶。转头看去。只见许许多多的柳叶。随着风飘散的四处都是。在这无比兴奋的日子里。悄悄的吐露着内心的萧瑟。
郑雷对小武和小水交代几句。然后从人群中挤了出來。慢慢的走上城头。坐在柳树旁边。靠着树干。取出了两瓶婉醉。一瓶放在地上。另一瓶拿在手中。轻轻拧开自己手中的那一瓶。慢慢的喝上一口。
“你的心里很苦。就像我当初一样。五年过去了。不知道柔儿在表姐那里怎么样了。还有祺祺。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调皮了。他会不会在睡觉前哭着要妈妈。”郑雷慢慢的品着婉醉。细数着心中的忧伤。若不是儿子。若沒有了父母。他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但是。他活着。却无法让他们快乐。
“我是不是很沒用。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我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郑雷轻轻的说着。不由得眼中湿润。
柳树轻轻的摇曳着。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沉醉。蓦地。柳岩从柳树中走出來。往地上一坐。靠在柳树上。随手拿起地上的酒瓶。拧开灌下一口。
他依旧不说话。好似郑雷的倾听者一般。只是倾听。但却从來不发表任何意见。郑雷也不知道。自己说完之后。这个终日沉默不言的人。是不是又想起了自己心中的伤痛。
“你有儿子吗。我的儿子很乖。很听话。以前他妈妈活着的时候。他总是跟他妈妈睡。每天都要给他讲故事才肯睡的。可是。现在。他只能独自一人睡觉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郑雷靠着树干。如此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问柳岩。
柳岩因为不说话。所以酒喝的要快一些。当郑雷的酒还有一半之时。他的酒瓶便已空掉。嗖的一下朝着天水城扔去。然后落在城外。摔得粉碎。
郑雷随手拿出一瓶。放在旁边。然后继续说道:“你比我幸运。至少你还有可等之人。至少你的她还活着。而我。却只能在脑子里面想想了。我爸妈的心里肯定很痛苦。孙子还沒有长大。就沒有了妈妈。他们老两口本应该是享清福的时候。哎。最苦的。就是我儿子了。他连个可以叫妈妈的人都沒有。”
郑雷抬起头。看向远方。举起酒瓶将剩下半瓶酒全部倒进口中。然后一把将其甩飞。他发现。自己好像醉了。尽管平时这一瓶婉醉并不足以让他醉掉。但心情压抑的情况下。酒不醉人人自醉。
亲们对不住了,这段时间一连串的检查,上个检查结束只隔了两天,又开始检查了,一天到晚被逼的连去茅房都需要从吃饭的时间里抽时间,所以更新会不及时,望亲们担待,不过皮狗保证不会断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