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徒重新上楼的脚步声。
他听到两个歹徒砸开了5o8室的门;接着传来了他们失望的喊声:张晓丽,你出来!我们知道你藏在哪儿?
这是一座律师写字楼。白天,来这儿的人熙熙攘攘。晚上,就剩了暂时在这儿独宿的张晓丽了。
空荡荡的大楼里,两个歹徒穷凶极恶地在楼下恐吓着她:张晓丽,你赶紧出来,我们就是要你的材料,不会对你怎么样。楼下都是我们的人;你跑不了!
一会儿他们也许会上来。张晓丽想到这儿,立刻摸出了手机。
手机的电池快要用光了。右边的电量显示键上只剩了一个黑道道。
她宝静地先挂了城巡警“11o”,并准确地报告了律师楼的位置。
然后,他打响了秦唐的手机:你……你快来啊!
此时,手机的屏幕上打了个“*”。电量用光了。
等到两个歹徒摸上7楼的资料室砸门时,外面的警车呼啸着开来了。
秦唐几乎是和警察同时赶到的。在守卫室女服务的指引下,他们一起冲到了7楼。一名绝望的歹徒不顾警察的警示,拿出了手里的火药枪还想负隅顽抗。冲在前面的那名警察立刻射出一颗神弹,这颗子弹准确无误地打中他拿枪的一只手。他惨叫一声,趴在了地上。另一名歹徒看到这种情景,立刻举起了手。
窗子被外面骤起的风儿吹得哐哐响了几声,红叶更睡不着了。
大概是雨要停了吧。
一场秋雨一场秦,天儿要变了!
她披上衣服下了床,心里乱糟糟的那种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妈妈对她态度宝淡,严若冰霜;妹妹对她横目相仇,言辞凶谩;爸爸虽然还能与她聊上几句话,不过是那2o万元钱在维持着父女之间那种微弱的关系。在感情世界里,她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孤儿。
支撑她尊严的唯一,只剩下一个大款夫人的名份;眼下。连这个名份恐怕也要保不住了。
虽然自己与丈夫接触的时日不多,可是,他看透了他的品行。他与新总裁、“茨嫪儿”那路人搅在一起,不干犯法的事儿才怪呢!
不过,她知道,秦志刚这种败德丧行也只能成功地对付社会上那些贪得无厌的小人;要是与秦唐这种人争斗。他只能落个倾产亡身的后果。
当他有求于她,变了一副面孔对她伏地哀恳,俯鸣泣的时候,她不免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是夫妻一场啊!可是,当看到她的努力失败之后,他对自己扔下一句“真是废物”的话儿便扬长而去。这种丈夫……
实际上,思来想去,自己何尝不是他的一个“物”、一个供他享乐、供他驱使的“物”呢?用你时。把你供奉起来;不用时,将你弃之一旁。在他与新总裁的交易中,自己的身子……当妹妹提醒自己那件事时,她曾经恼怒地对她大雷霆;可是,事后,每当她回想起当时那场恶梦的细节,妹妹的话就像一枚钢针,时时地扎在她的心里。让她感到痛不欲生……
世界上有这样的丈夫吗?
哗哗哗……深夜里,电话的铃声震得人心里糁。
是不是他……干了什么丑事。让警察抓起来了?
喂?是谁……她害怕地拿起听筒,声音因胆怯而颤抖起来。
哼,红叶!你的心也太狠了……
枫叶,妹妹,是你?怎么啦怎么啦……
哼!你们竟敢雇凶手来杀害我……
啊!红叶大叫一声,手里的话筒掉在了地上。
这时。门锁转动了一下,秦志刚疲惫地走进了屋里。
你干啥去了!红叶看到他,眼睛都红了。
怎么啦……大惊小怪的!
告诉我,你到哪儿去啦?
找朋友打麻将呗!
说完,他将身上的衣服一扔。转身进了卫生间。
他很得意,花钱雇用的这两个笨蛋虽然开始时把枫叶当成了红叶,可让他一骂,立刻清醒了。
刚才,两个歹徒打来了电话:事情全办妥了。你就在宾馆里等我们送材料吧!
利欲熏心的秦志刚,他哪儿知道这是城的巡警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啊。
他躺在温水拂身的浴缸里,还在美美地想着好事呢:嘿,明天一早,他们把材料往我手中一交;我就点上一把火,把这些纸片子全烧掉;看你秦唐凭什么整我?
悲火烧心的红叶,已经失去了理智的思考。她僵立在屋子里,听着秦志刚在浴室里得意的哼着小曲,实在想不通:他雇用凶手害自己的亲姨妹,心情竟是这样的轻松;这种人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她瞪圆了眼睛,看到了茶几上那把没有收起来的长长的水果刀。
她怒吼一声,冲进了浴室……
看到夫人拿了一把钢刀冲进来,他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他急忙从水里站起来,转身就要逃开,可是四肢像是麻木地被钉在了墙上,一步也挪动不开。接着,他看着他的夫人伸出了那把利器疾的刺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