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些东西;这都是我不应该听,也不应该看的;不过,为了女儿……此时。徐珊珊的眼圈儿有点红了:我看,你是真心喜欢她的。对于这件事儿的看法,我和你并不一样。我倒觉得,你应该爱她;如果你不是想……就应当马上与她结婚!
徐珊珊,你疯了!
我没疯。告诉你秦唐,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她的爸爸张洪阳说的。
张洪阳?
对。他还说,前有车,后有辙,你应当照着秦志刚的道路走。
秦志刚?你见到他了。
是。不过,我可没把他当成客人待。我发现了红叶与他在一起,就邀他出来,把他臭骂了一顿。没想到,红叶这么不听话,他又那么有手腕儿。你知道他们的结婚证是怎么领的?那是用刀子逼着……
听说你们现在的关系处得不错?
别提了。他是到我们家来了两次,但那都是洪阳接待的……求你,在我面前不要提他的名字,一听到“秦志刚”这三个字,我就恶心得要命!他和红叶,将来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哪?呜──
秦唐拿过了自己的毛巾,塞到了徐珊珊的手里。
徐珊珊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拭着眼泪。她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秦唐点了一支烟,一边抽一边在屋里走来走去。不知怎么,提到秦志刚,他也有些愁了。这个同乡、战友的人格秉性。他是了解的。这个人黑道白道都通,好事坏事全干。如果逼他狗急跳墙,什么事情他都会干出来。当然,秦唐并不怕他那一套。他只是觉得,真要到了对簿公堂那一天,他这个国有的总裁与这种无赖站在一起是很**份的。
然而,这世界上的事情无奇不有。那个千古一帝秦始皇,执政初期扫除的第一个人不就是生母的情夫嫪毐吗?对付这样一个令人作呕的面首,秦始皇也是认真应对。不敢怠慢呀!
剑宝。真对不起!徐珊珊把毛巾挂在洗脸架上,又道了一声歉。
徐珊珊啊,秦唐从心里撇开了那个让人糟心的秦志刚,又回到现实中来:你告诉张洪阳,不管他怎么看我,我们三个人还应当是朋友。……我与晓丽的事儿,我觉得还没到那一步;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不过,在这件事情上,请你们放心,我不会干出像秦志刚那种事情来!嗯。还有……晓丽正在帮我干一件大事。这一段时间她很忙,你们千万要不去打扰她!
大事。
是的。
能告诉我吗?
我们要把重化机械厂从秦志刚手里夺回来。
这事,能成吗?听说合同都签订了!
不合法的合同是不能生效的。
凭什么说人家不合法?
徐珊珊,这件事儿我们还正在运作,我不能向你说太多。你想想,一个价值五亿元的工厂,新总裁五千万就卖了,你说这合适吗?
那,不卖怎么办?就这么硬挺下去?
不会的。我们的“fs06”马上就要投入生产了。
不是说试车失败了吗?
那是有人破坏……
破坏?
是啊……秦唐说到这儿,有意识地停顿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与徐珊珊的想法是有差距的。再说,秦志刚毕竟成了她的女婿,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想到这儿,他策略地岔开了话题:徐珊珊,今天我不能跟你讲得太多,我只希望你们理解晓丽、支持晓丽……
你们要是把这件事儿办成了,全厂几万名职工都会感激不尽的。剑宝,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是说。我会号召全厂的工人来支持你们!
谢谢你,徐珊珊!
剑宝,不怕你烦,作为当母亲的,我还要说一句话:你和晓丽的事儿……我是赞成的。我是说,我的一个女儿已经进了虎狼窝了。我只剩下枫叶一个……我把她交给您了!
放心,我会像照顾女儿那样去照顾她。秦唐说到这里,不免产生了一丝遗憾:可是,徐珊珊,难道……我们之间……
剑宝,徐珊珊听到这儿,觉得很是奇怪,我都同意把女儿交给你了,难道,你对我这个人老珠黄的人,还有什么非分之想?!那话里,分明带了几分恼怒似的。
徐珊珊,你误会我了。秦唐立刻解释说:我们之间,虽然不可能了,可是,毕竟也是苦恋几十年了。这样,我做东,请你和洪阳吃顿饭。就算是告别往事的仪式吧!
我们俩的事儿,就不要扯上他了。徐珊珊摇摇头,把张洪阳否掉了。
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的境遇突然改变了。虽然他不是很有钱,但至少已经可以安排浪漫的夜晚,可以在云台飞天请自己心仪的女人吃饭。
这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吃完饭以后,他们去了老歌夜总会,这种地方,徐珊珊不知道多少年没来过了,秦唐也是一脸的茫然和陌生。可是他们都在努力寻找那种久违的浪漫‘情怀,这儿人不多,所有陈设都透着怀旧的气息和成年的稳健,灯光被橙色的幕布隔着,不仅整个歌沉浸在朦胧的暖色调中,就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