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走?我有事,先走了!
等一等。闷了一下午的她这时突然袭击似地说:我也有事。说完了你再走。
这?“李娜婷”急得恨不能要骂她了:整个下午你连个屁也不放,人家急着下班,你倒来事儿了?
什么事儿?快说。我真的有事儿,家里有事儿!
那你也得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对方的口气让“李娜婷”吃惊:这个人,怎么啦?
经理,这次西北之行,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啊!新总裁是不是表扬了你?
那……那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再说,小宝也去了,人家领导干亲自带队……
别和我扯,我不是说这个。
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招聘人才,是我们共同的工作。有了成绩你当然不能独吞。我说的是,你的秘密使命?
秘密使命?
是啊。
没有……除了招聘人才,我没有任何其它使命!
想瞒我?
我做事向来光明正大,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要我拿出证据来吗?
你能有什么证据?
“李娜婷”撇出去的嘴还没有收回来,茨妃就将一盘微型录像带放到了桌子上。
“李娜婷”见状,慌了。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去。
别动!“茨妃”将对方的手掌压住:这是我个人的东西,不准你动……再说,就算是你拿去毁了,也没用,我复制了好几份哪。
你监视了我?“李娜婷”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助手,像是刚刚认识了一位陌生人。
可惜,我没那种兴趣。“茨妃”耸了耸肩膀。
没兴趣?哼,总理套房里的监听器是不是你给撤的线?
什么,监听器?……哟,看来,从第一天开始。你就实施了监视小宝的行动?
你知道了也好。“李娜婷”装出一副坦然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做得没有错。
还说没有错?
领导交办的事情,我能不办吗?
领导让你去卖yin,你也去?
胡说,那是两码事!
这没什么区别;你干那事儿不过是出卖了自己的**……可这,你懂吗,你出卖了自己灵魂,出卖了自己的同事,出卖了自己的领导!你比妓女卖床还可耻!
妓女卖床?哈哈哈……你以为你比我好多少?
我当然比你强!
比我强?嘿嘿,你和退二线的总裁怎么回事?谁不清楚?再说。你和秦唐非夫非妻。干吗同宿在一孔窑洞里?还弄出个孩子来做遮拦。你说,你比我强在哪儿?
是啊,没错;我们是同宿在一个窑洞里,可是,我们干什么啦?你的超长度的录像带录下什么啦?不错,我承认和退二线的总裁有特殊感情,这种感情我认可,至今我不否认;我甚至为此至死不渝。哪像你,看到老总裁离休了,没用了。就另攀高枝,另找靠山!为了向新总裁献媚取宠,连自己的副总裁和同事都敢出卖!再说,我和小宝同宿一个窑洞事出有因,那就是为了孩子!你以为给窑洞主人塞上一百元钱就没人知道你的罪恶行径?告诉你,只要我说上一句话,比你的钞票强一百倍!
好吧,你说,你想怎么样?
告诉你的主子。把你偷偷录制的带子全毁掉。
嗯?
还有,不准你们借此诋毁小宝的名誉!
哈哈哈……你的口气是不是有点儿大啊?
大?
是啊,告诉你吧。你的带子我可以还给你;可是,他和张晓丽的带子,你就不要管了吧!再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不为;这事儿要传出去,秦唐的名誉问题我们就无可奈何了!
这么说,你不答应我的要求?
我说了,你的带子我还给你。
我的带子我有了。用不着你来还!
那,其他的事,恕我无能为力!
好吧,你就等着起诉吧!
起诉?
对。
你起诉谁呀?告诉你,我这是组织行为。
组织行为?哼,组织行为就更严重了。
我是人事干,我有权通过各种手段考核公司里的员工。
别败坏我们人事干的名誉,你空披了一张人事干的皮,替你的新主子干了些侵犯人权、侵犯**的勾当。尼克松的水门事件不过是把窃听装置安在办公楼里,你们却把摄像机对准人家的床,你们也太卑鄙无耻了吧!
这么说,你是要与我们为敌了。
如果你们幡然悔悟,照我的话做,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嘿,你是谁?不就是我的助手吗?现在我提醒你:不要执迷不悟,别再闹下去了!你这样下去,会被开除的!
我既然干了,我就不会怕。开除……哼,你们现在开除了我,过几天,小宝裁就会把我请回来。
哟哟哟!小宝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