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在70万上下,利润很可观,达到将近10万,呵呵,开业这两年下来扣除成本的话,我们有了总共500多万的总利润。”饭店生意有好有坏,大家怎么算都算不出怎么有那么多,但别忘了,秦唐的店在市中心,又颇有名气,因此有一些品牌也在这个店里占了些广告位。——这年头连一部电影都有十多个插入式广告,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杜泽凯在说到这个利润的时候表情颇为骄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秦唐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得到那么多利润,一般每周营业额70万的饭店纯利润大概是7万,可见杜泽凯的能力是非常强的。
他接着说:“就是说我们现在有能力在建业再开一家分店了。”
秦唐思考了少许时间,就开口问说:“你有什么建议?”
杜泽凯最欣赏秦唐的行为就是能和他平等的商量关于饭店的事情,并且放手放他做,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继续说:“有两个方向,第一个就是花大成本在城东这块富人区投资,这个投资的好处就是今后的发展很有帮助,能把我们品牌的定位放高。”
杜泽凯说完就停下看着秦唐,秦唐只是静静的听没发表意见,过了一会才开口说:“继续,第二个方向呢?”
“就是再找一块地方,按照现今的模式开一家分店,这个方案的好处就是风险相对较低,资金也不会紧张。”
秦唐起身分别给三人倒了茶,然后坐下安静的喝着茶,左手放在大腿上轻轻的扣着。秦志国没有打算说话,只是看着儿子,也可以说是欣赏儿子这样的表情,他一时间从秦唐身上看出一种恬静淡然的感觉。
秦唐缓缓开口说:“城东区的竞争太大。我们没有丝毫的优势,杜哥。我们要看清我们的位置,在建业不必岸江,我们是在孤军奋战。”
秦唐说的这句话隐隐有一丝教导的意味,杜泽凯听完会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悦,但也很快明白秦唐的意思——他们在建业市没有人能支持的。
这是事实,也是残酷的现实。这几年的一帆风顺让杜泽凯生出了一些懈怠,想到这里他微微冒了些冷汗。
他询问式的说:“你的意思是,第二个方向?”
秦唐抿了一下嘴。轻轻的说:“杜哥,其实我也不甘心。但这个确实是个比较保险的方案。”
杜泽凯叹了一口气说:“可惜了,好吧,我们稳妥。我也才不到30岁,不急。”
说到这里,杜泽凯似乎想到什么,又开口说:“我听说。。。一个传闻。呵呵。”
“哦?说来听听。”
杜泽凯顿了顿。笑笑说:“业界里有传闻,地王老总有意向寻找饭店业的合作者在地王顶楼开一家饭店。很多人都是在观望,这个地方很受人瞩目,但也有风险,成本更大,大概只有几个人敢在这投资。”
秦唐明白其中的意思。地王大厦顶楼这个绝佳地的广告效应和品牌定位不必多说,但有眼光的人也都明了其中的风险,大投资,高成本,高定位也就意味着消费群体的狭窄。并且不确定他们是否会吃这一套。
因此就连颇有野心的杜泽凯也只是笑笑说着这个传闻,因为在他的想法里他们确实没有资格角逐这个地方。也没有足够的底气来做。
但秦唐却很明白这个地方能创造的价值,前世他去过一次,但是要吃一次饭就要预定一个月以上,并且每一餐没有5000块完全下不来。
在秦志国和杜泽凯都以为这次对话即将结束的时候,秦唐出乎意料的问说:“这个投资有实力角逐的人有哪些?”
杜泽凯疑惑之下也不敢多问,而秦志国毕竟是秦唐的父亲,不可置信的问说:“你问这个,难道你想做?”
秦唐理所当然的头说:“为什么不呢?”
杜泽凯接着问:“之前你不是说我们要看清我们的位置么,很明显我们没有实力角逐。而且,城东。。。”
秦唐摆摆手说:“我之前说的是在同等竞争的情况下,我们没有丝毫的优势,但是帝王顶楼不同,我们得到了这个机会,就一跃成为饭店业的贵族。”
秦志国和杜泽凯明白了,但他们还是有很大程度的担心。
秦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就开口说:“先跟我说说有实力去角逐的人的情况。”
虽有疑虑,但杜泽凯还是给秦唐解释:“目前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大概的情况是,有三个公司,第一个是外省一家名‘惠丰’餐饮业的巨头,据说资产有30多亿,可能是打算借地王这个跳板进军广南省餐饮业,应该是势在必得。第二个是广南省的老牌连锁快餐店‘岭南人家’,我估计他们也是借这个名号突破他们事业的瓶颈,估计也是非拿下不可。”
“第三个就是建业餐饮产业的巨头‘南国食府’。”说到这里,杜泽凯哂然一笑,很轻,秦唐也没注意到。
“这是竞争者里面实力最强的,但也可以说是最没竞争力的。”
秦唐倒是疑惑了:“怎么说?”
杜泽凯冷笑说:“这个企业是一个家族在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