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歪。鸡蛋篮子不偏不斜,正好砸在刚迈进大门的老耿头的头上。
破碎的鸡蛋汁液顺着老耿头的头向下流,气得老耿头吹胡子瞪眼又跺脚:“你们这是干什么!没事都给我滚家去!”
老耿头变成了一个鸡蛋葫芦,水蛇腰和柳絮先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老耿头抹了一把脸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黄子!都是吃饱了撑的!”说完带着一身鸡蛋清悻悻地走了。柳絮一看正是时候,也趁机也溜出去,水蛇腰还想拦住她不放,被春福拦腰抱起放在屋内。
春福早已气红了眼:“你她奶奶个蛋的,还嫌不够乱吗?你是不是把我逼到绝路上才满意!”
这天,老耿头想到春福迟迟在家养病不上班,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本想找他好好克个,没想到春福却不在家,有火没能发作出来。回到家里他越想越堵得慌,一气之下就下地寻找春福去了。老耿头刚出村迎面就碰上的春福和石头,接着就把他俩“押”回了家。万万没想到两个女人吵架,却让他赚了一身湿。
老耿头回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直接去了村委大院。老耿头见到纪副台长,第一句话就是:要求工作组织召开大会,撤销周春福村职务!
纪连富把最近村里的情况和春福的情绪,通过电话如实地向秦台长作了汇报。按照秦台长的指示,他决定和田家禾亲自到春福家去一趟。
“叫上小方吧!”田家禾提示道。
“他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可能正与他的对象闹别扭呢。唉,现在的年青人!让老邢陪他解闷吧。”他俩一前一后向春福家走去。
“周在家吗?”走进院门纪副台长就朝着屋门喊道。
石头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忙从屋里跑出来,见是纪台长和田主任忙热情地招呼道:“哟!纪台长你们来了。春福哥还没起呢!”纪副台长和田家禾跟着石头请进了屋。
“他呀这几天睡巅倒了。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醒!”春福女人从里间出来道,“纪台长,田主任你们坐,我这就去给你们沏茶去。”
田家禾忙阻止春福女人说:“嫂子。不用忙活。我们刚吃完,不渴。”
春福听到是纪台长他们,赶忙穿着拖鞋来到了客厅。他有点歉意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这几天睡馋了,就是不想起。”接着他招呼大家一起坐下。
春福嫂涮完杯子为每人沏了一杯茶,端到每个人的面前。这时田家禾才注意到她的眼球肿得像红核桃。脸色阴阴的。头发也很乱,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春福嫂习惯地擦擦桌子,转身去了院子里忙自己的事去了。
纪连富看着春福想说几句宽慰他的话,可连续张了几次嘴也没吐出一个字。田家禾接过来说:“听说你最近身体还没恢复好。我们来看看。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想回去汇报一下工作。”纪连富这才猛然想起秦台长安排他事,接着说:“台长说,这个周末专门邀请你和石头到我们那里去,也好散散心。要不。今天下午我们一块走!”
春福抬起头看看石头,好象在征求他的意见。石头只是低头不语,一点反应也没有。自从河套村发生这一连串的事后,石头好象变了另一个人似的,从不在众人面前狂言张语,特别是在春福面前。
春福沉思了半晌,最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从嘴里崩出了几个字“好吧,我去!”
下午三点左右,工作组专用的那辆客货两用车停在了春福家门口。春福招呼着石头往车上装东西,这是纪台长他们始料不到的。他赶紧上前制止:“你们这是干什么?赶快缷下来!”
“这是我和春福哥个人的一点意思,和集体没关系。”石头解释说。
“这样做绝对不行!”
一方坚持要装,一方坚持不要。双方就这事发生了争执打起了理论战,也引来了部分围观的群众。
“咱明人不说暗话。守着在座的老百姓我打保票:这都是我和石头家地里生产的,不是集体的,也不会让村里出一分钱。目的就是想让你们城里的人偿偿我们山里的土特产,没有别的意思!”春福急着解释道。“如果这点面子也不给,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和石头。也看不起我们河套村老百姓。从此以后我们就别在共事了!”
在一旁围观的村民也帮着春福说话,都说这是山里人的规矩。他们对待贵客和恩人自古以来都是这样,如果客人不接受就是看不起他们。
说到这个程度家禾心想再坚持下去,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就劝纪台长说:“既然周他们有这个心意,我们就代表全台人员收下吧,至于怎么处理,回到单位再说!”就这样一会的工夫,六大编织袋土特产顺顺当当地装上了工作组的汽车。
因为是要出远门,春福又向秦唐请三天假。秦唐笑了笑说:“出去散散心也好,省得在家生闷气!”同时要求他安排好村里的各项工作,随时保持联系。
汽车直接开进了岸江电视台,秦唐和台里的其他几位台长早早等候在了门厅外。
春福和石头一下车,秦唐就主动迎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