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影响她的学习。再说妻子的工作时间安排的特别紧,几乎没有节假日,更谈不上照顾她。但这个局面不是他个人所能左右的,他必须无条件地服从组织的安排。
王晴晴对田家禾下村帮扶竟一点反应也没有,这让田家禾感到非常纳闷:这不是她的性格呀!
田家禾有好多工作要处理,等全部交接完后,已到了下午下班的时间。回到家他发现平时下班很晚的妻子,却赶在他的前头先到了家,觉得有点不是太正常。
“家禾,下午晴晴给我打电话让我早点回家,说有东西送你!”杜友倩边说边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旅行包,随手放在了家禾面前。
“我不要,你把它给我赶紧退回去!”家禾一听到是晴晴送来的东西,不假思索地冲着妻子就发开了火。
看到家禾这副蛮横的态度,一向温顺的杜友倩也急了:“家禾,你这样做是否有点太过分了!我就是不明白你对晴晴的态度为何总是这样蛮横无理?她哪一点不好,哪一点比你差了?你又有什么资本、什么资格对她那样凶!”友倩越说越激动竟然掩面嘤嘤哭了起来。
“友倩,我不是有意给晴晴难堪,是怕别人说闲话。你想过没有,我俩都在一个单位工作,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人言可畏、众口铄金呀!”
“其实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晴晴喜欢你,况且是非常喜欢你。起初我很不理解,也不能接受,心里更不是滋味,她小小的年龄为何要插足我们的家庭呢?可后来发现她只是喜欢你,对我也是象大姐姐一样亲热。仔细想想她在我们面前永远都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妹妹,应该有她的喜怒哀乐,你为何就不能平静地接受呢?”友倩擦了一把泪继续说道,“难道她喜欢你也有错吗?我明白你的难处,可你就不能改变一下方式,让她感到这是一个很平常的交往吗?”
家禾拍了拍友倩的肩膀叹气道:“友倩,我很感激你的宽宏大量,同时非常感谢你的理解。可是我们总不能要求别人,都象你一样去看待我和晴晴的交往吧!有时候我们不能不考虑别人怎样看待这种交往。”
友倩抬起脸,用还滚动着泪珠的眼望着家禾:“说白了,是你太敏感,太自私!进一步说是你有花花肠子、弯弯心眼,你心术不正!你以为你很优秀呀,你是假装正经。你以为你不想好事呀,你是怕别知道,你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要退你自己退去,与我没有一点关系。”杜友倩象连珠炮似的猛轰的一通,转身去了厨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