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到了王晴晴的耳朵里,她当即暴跳如雷:“他一定是和那个‘小妖精’约会去了!”想到这里她决定亲自到省城去会会周艺。王秋运和沈思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没能阻止王晴晴去省城的决心,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搬来了田家禾。
“田哥,我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王晴晴抱住田家禾就痛哭起来,“我绝对没想到秦唐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要和他离婚!”接着她把见到周艺照片的事向田家禾哭诉了一遍。田家禾耐心听完她的讲述后,并没感到惊奇,而是非常平静地开导晴晴说:“晴晴,记得西方一名哲学家说过这一句话‘我们不能阻止鸟从头上飞过,但我们完全可以阻止鸟在头上着窝’。你太敏感了,看到现象就当成了本质,你放心秦台长绝对不是那种人!”
田家禾的劝解暂时让晴晴得到了一丝安慰,也许只有田家禾才能使反复无常的王晴晴平静下来。他俩边走边谈,不知不觉走到宽阔的操场上。
“我相信我的眼睛!”晴晴还为自己争辩。
“我们自己常常被眼睛欺骗!”田家禾继续发表他的见解,“就像今晚我们俩个在一起,映入别人的眼帘,就能演是一段离奇的绯闻。”
“我…”
“姑姑,我姑父来了!”王雪的呼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晴晴的眉头紧缩了一下,她紧紧握了一下田家禾的手道:“田哥,你走!”
从岸江市区到河套村120公里,但下来国道后道路变成了沙子路面,轿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慢慢前行,秦老太要求坐副驾驶座上,在极力追询着她三十多年前的记忆。第一次到农村的王晴晴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她透过车窗向外尽情地张望。
秋后的原野仍然是美丽的。没有了高杆作物遮拦的土地一望无际,一时裸露的耕地早已被悄悄冒出的小麦嫩芽覆盖了一层绿色,绿中泛黄的地瓜秧挣扎着呈现出它顽强的生命力;被阳光烤得通红的小酸枣,珍珠玛瑙般地镶嵌在一道道山梁上;三五成行的柿子树偶尔从眼前闪过,红艳艳的柿子散发着香甜的气息扑鼻而来,不由地让人垂涎欲滴。
那晚,秦唐直接去了一中家属院,他与晴晴进行了一宿的长谈。他坦白地向晴晴述说了他的责任压力、工作压力和精神压力,他的精神快到了崩溃的边缘。当然他坦白了他和周艺的关系和对周艺的态度,但他坚持说他和周艺并没越过那道防线。他的处境最终让晴晴由怨恨变成了同情,由同情化为了信任,并决定随他一起去河套子村。
秦唐无心欣赏路两旁的景色,思绪早已飞到了他的儿提时代。
1968年初春,一辆来自大城市的汽车打破了河套村原有的平静。没走出过山里、更不知道汽车长得是啥“模样”的河套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争先恐后地跑到村北一个小院落要看看这个“铁家伙”,有些大胆的村民还伸手摸了摸它的外表硬壳,找一下汽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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