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千百间,过着美女如云、挥金如土的生活,为何还出家做和尚去呢?”
“幸福是一种感知,她始终处于游离状态,欲望一旦能达到暂时满足就是幸福!”田家禾不耐烦地打断了晴晴的话。
“哈哈!你的见解不也很高明么?有时能满足人的一时虚荣。也是一种幸福。”晴晴得意地又补充了一句,“田哥,说到这里我猛然想起上高中时,老师讲的一个笑话:从前有一个人非常爱虚荣。经常到人多的地方炫耀他如何富有,他生活的如何幸福。一天他象往常一样,捋着胡子,拓着饱嗝,迈着四方步主动走进一大群人中间,吹嘘:‘今天我又吃个肉饱!’见别人没反应,他故伎重演了一遍,专门把沾着油渍的嘴唇翅地高的让人看:‘看看,我的嘴唇到现在还油光光的呢!’正在这时,他儿子急忙火速地跑过来喊:‘爹!爹!不好了,你那块肉让狗叼跑了!’一听这个消息,尽管他很吃惊,却故意镇静地问儿子:‘是五斤的那块还是十斤的那块?’儿子回答:‘就是你在肉摊上捡回家专门用来擦嘴的那块。’他两手一拍大腿,身子接着瘫了下去:‘嗨嗨,我的天唉,你还来喊我干啥,快叫你娘去追去呀!’儿子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说‘俺娘的裤子你还穿着哩!’”
晴晴讲到这里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两眼都噙出了泪,一只胳膊无意间搭在了田家禾的肩膀上:“你说,古人编故事真是太幽默、太有才了!赵本山的小品一定是跟那些编故事的古人学来的。”
家禾轻轻地把晴晴放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拿了下来,再次提醒道:“你也该回家了!”
晴晴突然止住了笑声,两眼怔怔地望着家禾:“你为什么不笑?我讲的不幽默吗?也不开心是吗?”
家禾愤愤地说:“我现在最开心的就是回家!”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个小饭馆前,晴晴忽然想起她今天请客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晴晴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田哥,咱们边吃边聊好吗?”
“说实话。我不习惯单独和一个女同志一起吃饭。请你原谅!”田家禾一直阴沉着脸,不知为何,晴晴的兴奋一直没让他高兴起来。
“那好,我不难为你,今天我去你家陪你和倩姐一起吃饭,这总该行了!”
田家禾有点恼怒了,他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勇气冲着晴晴吼道:“你给我走开,我没工夫也没心情陪你吃饭!”然后夺路象逃出魔掌一样,一溜烟似地跑掉了。
望着家禾远去的背景,晴晴愣住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向崇拜的对象。一向可亲可爱的田家禾,竟会发出这大的脾气。她气得两眼发直,两手发抖,朝着田家禾远走的方向大声喊道:“你是个十足的大混蛋!”
田家禾一口气跑到家出了一身汗,此时妻子和女儿边吃饭边看电视,市电视新闻正在播发《雨后老城换新装》这条新闻。
“关掉!换台!”田家禾没好气地吼道。杜友倩看到丈夫这么快就回来,就感到莫明其妙,见他一进门就发这么大火,更让她摸不清头脑了。她试探地问道:“你不是和小王在一块吃饭吗?”
“我干吗非要和她在一块吃饭?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到她!”
“怎么。你们吵架啦?”杜友倩的心猛然抖了一下。
田家禾有点不耐烦地吼道:“以后工作上的事你少掺和!先给我盛点饭!”
看到田家禾凶神恶煞的样子杜友倩没有再问,她赶紧放下手中的筷子。给田家禾盛了一碗大米干饭。田牧见爸爸不高兴也没敢说话,放下碗筷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田家禾连续扒了几口饭,猛然抬头问道:“你今天上班的事定了吗?”
“今天就算上班了,工资初定500块,说是以后等机会再增加。”杜友倩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秋运大哥考虑到我们娘俩来回不方便,还特别给腾出了一个楼梯间小库房让我们休息,正好能放开一张小床,安放一张桌子。我想以后我和田牧中午就不回家了。好让她集中更多的时间用在学习上。不过,以后中午不能回家给你做饭,就只能让你受委秦了!”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这样太让秋运操心了,我都不知道如何答谢了。”家禾长叹一声:“看来命中注定:我们只好欠他家两辈子的情了!”
钱素梅正准备做晚饭,突然接到晴晴打来电话说:“小守恒与几个朋友又到外面喝酒去了。”钱素梅放下电话,生气地把围裙解下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们都别进这个家了,都在外面鬼混!”
钱素梅从单位提前离岗后。相夫教子,料理家务就理所当然地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平常秦哲安外场应付较多,中午、晚上很少回家吃饭,到家基本上都是晚上10点以后;儿子更是来去无影。高兴了敢三天不回家。平时她就和婆婆两人在家,两人有说有笑倒也不显寂寞,所以她对年迈的婆婆特别有感情。这几天婆婆让姨妈接去了,她猛然觉得:孤独其实很可怕。尽管婆婆与她姨妈同住在一个城里,两家相距不到十里,但平时两家不大走动,老姐妹俩三年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