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飞仁点头,他对这些当年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生死兄弟还是很有信心的,闻言也就不再多说,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何老和欧阳玉中、张玉明应该已经起来了,就放任刘保瑞四人在那里思考该怎样进行这次肃清行动,自己走到一边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到何老家,是保姆接的,说老爷子正在外边打拳,要去叫老爷子过来接听,被孙飞仁制止,说过一会儿再打过去。
第二个电话打给张玉明,他现在在**,一个培育纯种藏獒的獒犬基地,接到孙飞仁电话时,刚刚起床,准备出去活动活动筋骨,接通电话先哈哈爽朗地笑了两声,调笑道:“老弟你怎么会这么早想起给我打电话?昨晚在戚老儿是皇家会所里享受得怎么样?舒坦不舒坦?”
孙飞仁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苦笑道:“舒坦得紧,差点要了我的命!”
张玉明听他语气不对,正色问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戚老儿真的对你搞了什么手脚?”问到最后一句,语气已经严肃起来,又跟着追问了一句,“你没有什么事吧!”
孙飞仁回道:“戚老头联合聊北的郝天一团伙,准备把我留在中阳,不过被我事先识破,借机溜走,命降龙召集人手,给他来了个回马枪,让他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郝天一派来的两员手下大将,一个负伤遁走,一个重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丛刚文最后幡然醒悟,替我挡了一枪,也受伤住院,不过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张玉明听孙飞仁简略地描述了一番昨夜发生的事情,知道孙飞仁没事,找事的丛刚文反而受伤住院,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恶声恶气地说道:“咱们这些年韬光养晦,连戚老儿这样的货色都已经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敢暗算你了!算他识相,最后替你挡了一枪,不然老子一定让他后悔在这个世上走这一遭!”
孙飞仁笑了,接着张玉明的话茬说道:“我也认识到这个问题,已经决定让降龙他们活动活动,给这些年上过我们的黑名单的那些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认识清楚,阳关县还没有到改朝换代的时候,我们不管事,并不是我们已经没有了管事的能力,而是懒得去管那些鸟事,一旦我们想要管了,他们还得像当年一样,俯首听命,谁敢稍有不从,就将受到我们狂风骤雨般地打击,直至他们甘心听命,不然就离开阳关县,这两条路之外,就剩下死路一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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