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聊黎明已经通过中间人传话,今晚八点,会来到岸江,和岸江的头面人物会面,当面话恩仇。下面的人,都是在等在书房里三个人拿个主意,是打是和,总要先有个准备。
秦唐不知道这件事情,把自己叫过来做什么。秦唐自己认为,能够在这件事情上出力的地方,不过是在医院陪护欧阳玉枝罢了,像孙飞仁、张玉明和聊黎明这样大人物的交锋,自己一个声名不显的小人物,能够做些什么?
何老三人也知道秦唐现在能做得不多,但是,他们想要借这个机会,把秦唐推到台面上去,至少,也要让岸江的道上人物都知道有秦唐这号人!
面前的这件事情,以道上的规矩看,攻守两方都不占什么情理,也不算破坏游戏规则。聊黎明的儿子在岸江就死,虽然和欧阳玉中能够牵扯到点关系,但是更多的还是他咎由自取;欧阳玉中被聊黎明报复,也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但是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聊黎明事后竟然表现的如此jī烈,完全不把岸江黑道看在眼里。既然事无对错,那么就无所谓和解。这件事情,就是一个死局。
何老对这件事情也是大为震怒,欧阳玉中自立门户后,逐渐拉远了和何家的关系,但是在外人的眼中,毕竟还是何老的嫡系,就这样被人送进医院去了,何老也是心有戚戚焉。这件事情和秦唐他们那件事情还不一样,那件毕竟是岸江内部的事情,又牵扯到地方安定,惊动了,何老才没有追究;这件事情,的力量已经难以处理,还是要用道上的套路来解决。
书房里三人已经有了定论,没有说两句,便一齐走下楼去。楼下众人等得焦急了,议论纷纷,看到何老健硕的身子出现在楼梯口,都敛住口,眼巴巴地看到楼上走下来的四人。
何老向众人点头示意,拉着秦唐做到一边,闭目养神。孙飞仁沉声说道:“聊黎明在做下这样的事情后,还敢亲自来到岸江,显然是不把我们岸江放在眼里。大家都是岸江道上有头脸的人,被别人这样扇脸面,不知都是什么心情!”
一个莽撞大汉当即叫道:“我草他聊黎明的老娘,他在陕西耍威风,我们管不着,他敢把威风抖到岸江来,老子剁掉他第三条tuǐ!”众人纷纷附和,群情jī愤。
张玉明lù出一个yīn沉的笑,说道:“大家能够有这个想法,我很欣慰!这件事情不用大家出手,我和飞仁多年不活动,身子痒痒得厉害,就拿这个聊黎明练练手,找找当年的感觉!”
众人一听,纷纷说道:“有狗哥和豹哥出手,管叫他聊黎明有来无回!我们大家就给两位大哥摇旗呐喊,以振声威!”
孙飞仁笑道:“人家远来是客,我们只要尽好地主之谊就好,不要讲什么打打杀杀的!当然,出了岸江的事情,我们就管不到了!”
众人心领神会,jiān笑不已。
明面上的事情,有张玉明、孙飞仁来做,暗地里的事情,就由大家负责了。
事情商议已定,大家各自散去。临行之前,都来向何老辞行,看到稳坐在何老身边的秦唐,都略有所思,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秦唐晚上被要求和张玉明、孙飞仁二人一起去会聊黎明。秦唐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排斥。见时间还早,秦唐就先去医院了一趟,晚上再去和张玉明、孙飞仁二人汇合。
秦唐偷眼打量聊黎明,见他平平常常,脸上竟然还带着三分笑意,完全不像一个心狠手辣的黑道大佬。
张玉明叉手上前,扬声说道:“聊老大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赎罪海涵!”
聊黎明咧嘴,lù出一口烂牙,冷声道:“你恨不得我在半路上便出车祸死了干净,我海涵不海涵,会放在你身上?”
张玉明“哈哈”大笑道:“聊老大快人快语,是我虚伪了!”
回到包厢里分庭落座。
聊黎明揉着坏tuǐ,冷声说道:“我儿子不明不白地死在岸江,你们身为地头蛇,不给我一个交代,反而咄咄逼人,让我来到岸江,好了,我现在到了,你们有什么好说的,就当面跟我说个明白吧!”
孙飞仁沉声说道:“你的儿子是怎么死的,想来你自己清楚得很,怎么能够怪到我们头上?我们倒是想要问问你,德发被人刺杀,夺了半条命去,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知聊老大对此有什么说法?”
聊黎明“哈哈”笑道:“他被人砍,与我何干?我只狠他没有被砍死,偿不了我儿子的xing命!”
张玉明看了严正风一眼,冷哼道:“你儿子的死,有人证物证,有交通部门的调查结果,孰是孰非一目了然;德发的时候,我们也不是没有人证,那个刺伤德发的人,便在这个包厢里吧!”
秦唐闻言向聊黎明那边看去,想要在他们中找出凶手来。
严正风猛然站起身,指着那个一身死气的人,愤然叫道:“就是你!我看到你的!”
聊黎明“哦”了一声,扭头对那个人说道:“白光,是做过这件事吗?我要狠狠地批评你,做事情怎么能这样虎头蛇尾,既然杀了,就要杀到死,怎么还留他一口气,费二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