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费柴只是想随便转移一下话題就故意笑着问:“谁啊电话打的都这么神秘”
金焰也是一时顺口直接说:“我老公……”但‘公’字说了一半就觉得这么说不合适再看费柴脸色果然又不对劲儿了忙说:“对不起对不起……你……你沒事儿吧”
费柴脸色发青但依旧脸上堆着笑说:“沒事儿沒事儿……嗯……”说着想了半天又说了句非常画蛇添足的话:“你应该有你的生活嘛呵呵……”他说着目光挪到吃了一半儿面上不知怎么的无论是新鲜的黄瓜丝和葱花都忽然一下子变的沒什么吸引力了特别是那碗酱那颜色居然让人觉得恶心
费柴稳定了一下心神故作轻松地说:“嗯我出去走走这些你不用收拾有人收拾呵呵”说着就站起身往外头走金焰一度想追上去可又不知道追上去了该说什么就僵在那儿了好几分钟眼睁睁地看着费柴走了
费柴想个幽灵一样的在废墟里游荡
曾经有那么一瞬费柴觉得这是天意:夺走了他身边的一个女人却又把另一个女人送回到他身边现在想想不过都是浮云或许这也是种惩罚或许这种想法根本就不该出现毕竟尤倩走了还未满一月也是不该想这种事的时候而且天下这么大沒有谁是专门为谁而活的人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
他走的跌跌撞撞走到一处废墟前远远的看见点点火光稍微走进了些才发现那是市民正在宽敞处烧纸钱祭奠自己的亲人于是就想:或许我也该给尤倩给老邱做点什么了这么一想再一看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在绕着地监局附近在转圈圈再一抹自己的眼睛才发现满脸都是眼泪
“唉……你的眼泪是为谁流的啊”费柴自嘲着觉得神智渐渐的清醒了眼见里粥棚不远就把脸和眼睛都擦干净了朝粥棚走去
今晚來喝白粥的人不多主要是因为由于救援物资已经到位了很多粥棚每日來的人也渐渐少了毕竟清汤寡水的挡不了饥
远远的她就看见有个人影越來越近看身形好像是费柴但开始走路时是晃來晃去的可是后來人越走越近步履也就稳健起來走近一看果然沒错是费柴
费柴看上去精神似乎不太好但神情还和往日并无二致走进了就笑着对常珊珊说:“姗姗还有米汤沒周围走了走觉得嘴里有点寡”说着就在粥棚前的长凳上坐了下來
常珊珊忙说:“有啊就是凉了我起火给你热热”
费柴说:“别忙和了我走热了凉的更好给我盛稀点儿越稀越好”
于是常珊珊就给费柴盛了一大碗碗上搁了筷子又要去挑咸菜费柴忙说:“不要不要就想喝上几口”
常珊珊见他坚持就端了过來费柴先用筷子在碗里搅了两圈确实很稀就干脆把筷子放了端起碗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最后碗底剩了一些米粒也用筷子拨楞到嘴里然后放下碗说:“真舒服啊”
常珊珊在费柴对面坐下看着他问:“你沒事儿吧总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呢当心点儿别太累着自己”
费柴叹道:“沒办法啊我要是不整天忙着点儿都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常珊珊刚想再说点什么又有一人走來穿着警服原來是孔杰刚出了勤回來见费柴也在忙热情地招呼着然后又对常珊珊说:“姗姗给弄点吃的”
常珊珊嗔道:“你们执勤不管伙食啊老跑到我这儿來蹭”
孔杰说:“哪有你做的饭香啊”
费柴前几天就发现这两位说话有点勾勾搭搭的这若是在平时费柴说不定还会为他们高兴一下现在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但立刻走又觉得不礼貌于是就强撑了和孔杰聊了几句这才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