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县长的”
“哦那就沒错了”那女人说“把后备箱打开我放行李进去”
“什么呀就开后备箱”司机虽然端着客气但见这女人说话大套就跟使唤自己车一样就问:“你谁呀”
那女人一笑说:“以后咱们就是同事啦我是费县长的新秘书”
司机一愣因为原本费柴就沒有配备秘书虽说黄蕊平时兼了这个职责但也算是县府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可如今黄蕊才一走就冒出一个新秘书來真真的有些奇怪但见那女人说的一本正经的还带了三分自傲也不敢怠慢只得先开了后备箱让她先把行李放进去反正费柴很快就会出來到时候一切都会又答案的
女人放好了行李又觉得坐在车里门就对司机说:“我去别处转转开车时记得叫我啊”说完悠悠嗒嗒就不知道哪里溜达去了
“大清早的怎么遇上一个这货”司机嘀咕着还沒完全弄明白状况
又过了不多久费柴从家里出來了急匆匆过來问:“擦车呢好了吗”
司机忙说:“好了好了马上就可以走”
费柴笑道:“也不急”说是不急一拉车门却上了车司机一见赶紧把水桶什么的都还了也上了车就听费柴又说:“那就出发吧”
司机一愣问:“您不等您秘书了”
这下该轮到费柴楞一下了:“秘书什么秘书”
司机说:“就刚才來的行李都放后备箱了”
“又沒搞错啊你把后备箱打开”原來费柴听司机一说还以为黄蕊回來了按说不会啊而且黄蕊在县里也沒人喊她黄秘书啊但他还是让司机打开后备箱一看果然不是黄蕊的箱子
“那会是谁呢”费柴这下也蒙了正要问司机到底是什么人自称是他的秘书呢忽听后面有人喊:“费县长要出发了吗”
费柴一回头却看见沈浩的那只吉娃娃正迎着朝阳而來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全想起來了那晚上的事情全想起來了
原來那晚和邱奇喝的正酣时大家又说起一桩事原來吉娃娃和沈浩的关系也并不是不透风的墙沈太太也听到过一些风声只是一直沒真凭实据但却也严厉地警告了沈浩:早点把吉娃娃弄走不准放在公司里
沈浩自然是沒这么做只是嘴上说了一个谎结果他这次家人忽然从乡下杀回來杀了沈浩一个措不及防虽说吉娃娃及时躲到了邱奇家可这楼上楼下的总不能不见面吧沈太太见了自然又找沈浩兴师问罪沈浩也是急中生智就说:哎呀我早就把她给开了她现在跟着老费做公务员呢远在云山周末才回來一次过來看老邱的你也知道人家是有点亲戚关系的嘛真不知你吃的哪门子醋
话虽然说了出來可又怕沈太太去來个印证就悄悄给邱奇发短信邱奇正好才答应了费柴在他不在时候照顾他的家小顺便就把这事就跟费柴说了让他在关键时候给打个掩护结果费柴一是喝了酒二是才求邱奇办了事于是嘴上也就沒了把门儿的立刻就允诺说:“干嘛打掩护啊反正我那儿也缺人干脆就过來帮我两天呗不过我可明说啊帮我做事是很辛苦的哦”
此刻吉娃娃只想快点脱身圆谎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还真沒在乎于是接着酒劲立马答应了过去帮忙而且‘不发工资都可以’
“难怪沈浩打电话來一个劲儿地道谢……原來我成了清扫工……”酒这东西原來真的不能乱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