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柴原打算第二天下午或者再晚一点知会冯维海:这事儿他是帮不了忙了。谁知第二天上午。袁晓珊就晃悠悠的來了。也不去自己导师那儿。直接跑到费柴宿舍。跟赵梅聊了一上午天儿。居然说定了以后她來贴身照顾赵梅。可就在这时。冯维海又來了。见着袁晓珊。少不得拉拉扯扯。吵吵闹闹。总算是这俩人还算有心。不想吵着赵梅。纠缠着去别处了。
中午费柴从食堂打了饭菜回來。赵梅就把这事儿说了。费柴点头道:“见了面也好。这种事情最好他们自己解决。不过我看小珊照顾你的事儿就算了吧。她怎么也是个千金大小姐。自己爹妈还沒照顾过呢。到先來帮咱们。说不过去。另外她现在情绪太波动。可能也就是那么一说吧。”
赵梅也觉得费柴说的有道理。谁知下午袁晓珊又來了。因为这次出來的匆忙。很多日用品都沒有带。于是又去买了不少。并且在校外租了一套单身公寓。把费柴隔壁的一个单身教师请了出去。腾出房子來她住。看样子是要來真的了。
费柴就劝道:“你这是何必呢。还给别人租房子。你这完全是……”
袁晓珊说:“这就叫有钱难买愿意。我愿意。怎么着吧。”
费柴说:“我能怎么着啊。不过你得跟家里。跟维海打好招呼。”
袁晓珊说:“我才给我爸打电话了。冯维海那儿就算了吧。”
费柴见她态度坚决。只得暂时由着她。等沒人的时候去给老袁打了一个电话。结果老袁叹道:“你就由她吧。这次弄的我也莫名其妙的。好好的又不干了。到底什么原因也不说。好在是个穷小子。无所谓。”
费柴挂了电话。想來想去觉得这件事还是弄清楚好。于是又打电话给张琪。张琪说:“这个……原因倒是知道一点的。只是我答应了小珊不告诉任何人的。”
费柴问:“也包括我。”
张琪说:“是啊。特别是你。尤其不能告诉。”
费柴说:“可是小珊过來了。还在外头租了房子。把隔壁的崔老师弄那儿住去了。她搬到我隔壁。说要照顾梅梅哩。”
张琪说:“那就依着她呗。不然她心里不平衡。再说了。梅姐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只是需要常有人陪伴。预防突发事件而已。就让她住着吧。你也好安心在外头多挣点钱钱。”
见张琪也不愿意说。费柴只得作罢。于是袁晓珊就成了费柴家的‘保姆’。不过这个保姆不做家务。只陪赵梅聊天儿逛街洗面什么的。偶尔去她现在的导师那里转一圈。请吃请喝的。就算是上过课了。
如此一來。费柴也就可以放心的在外头做活动了。他甚至放低了身价。不惜参加一些娱乐活动。只要给出场费。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也多亏了他以前的人脉。除了沈晴晴和张琪。曲露和许彤他们只要在省内有活动。也会介绍费柴去做嘉宾。正所谓因果因果。当初他帮人。现在人帮他。也算是善报了。不过费柴有时候琢磨琢磨。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是钻到钱眼儿里了。可话说回來。心脏移植术这么大的事儿。可千万别毁在钱上头啊。因此。钻钱眼儿就钻钱眼儿吧。
时间在忙碌中一天天的过去。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费柴又接了一档节目。叫勇者赛车道。简单的说就是找一帮子沒怎么受过训练的明星或者志愿者什么的。跟几位过气的赛车手合作。玩儿凌空飞车游戏。这在以前都是专业的特技演员或者摩托车手才做的事儿。现在也彻底娱乐大众化了。这个活动是许彤联系的。不过主办方说许彤在圈子里素有‘哥’的名号。参与这个活动影响力不大。问她有沒有能体现出强烈反差的人物。比如看上去很娇弱的人物。这样娱乐性更强。许彤就说:“我认识一个大学教授。这个教授和这种运动反差应该大吧。”
主办方又说:“随便拉來一个戴眼镜儿的也不行。最好还得有点名气。”
于是许彤就又把费柴介绍了一番。主办方觉得非常满意。于是立刻请沈晴晴过來谈了。总体來说对费柴很满意。但觉得费柴有些强壮阳刚。就又请形象设计师给费柴设计了一个‘知识分子’形象。穿着衬衣。带着金丝边眼镜儿。弄好之后连费柴自己都看笑了:原來我还可以这样。随手就把照片给赵梅发回去了。结果回短信的却是袁晓珊:哇。老师。你好儒雅啊。
节目做的很成功。不过当费柴带着样片和报酬回家的时候却被赵梅责备了几句。埋怨他现在做的事情不但降低了底线。而且还有很大的危险。费柴也是一时嘴滑。就说:“有风险也不怕。真有个意外。我的心和我的钱都留给你。”结果就跟打开了眼泪开关一样。赵梅就为这句话大哭了一场。哭得差点去医院。还说什么‘你都不在了。我还活着干嘛。’吓的费柴又是哄又是劝的。袁晓珊也在一旁帮着劝。总算是劝好了。费柴才说:“我就一句玩笑嘛。而且连许彤女孩子都能做。我有什么不能做的。而且那个玩意儿看起來危险。其实一上去。稳当的很。片子里好多场景。包括装害怕啊。观众惊呼啊。都是有剧本的。”
可赵梅还是不依。硬是逼着费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