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了。我还买不到这辆车呢。”
小米一边往车里放行李一边说:“姐。你思想已经美国了。”
这时费柴等人也跟了上來。四个人的行李把个后备箱塞的满满的。好在美国车原本就是为欧洲人设计的。比较宽大。要是日本车恐怕就塞不进去了。
杨阳送一行人到了领事馆。分别有官员接待了他们。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无非是两条:一是要忠于国家;二是要尊守当地的法律。费柴也不知道是自己沒听懂还是人家本來就是那个意思。似乎是说:要是不遵守当地法律闯了祸。领事馆是不负责的。
费柴等人这边结束的比较快。但小米那边却耽误了一点时间。因为还有几个留学生预约了。却迟到了。那领事馆官员也想偷个懒。非要等人都聚齐了再开课。所以连累的费柴等人也着着实实的等了一个多小时。
领事馆的事情都办完了。韦浩文就给杨阳指路。让她开车去之前就订好的酒店。据韦浩文介绍。他以前來过那家酒店。环境不错。杜松梅原本想说他‘是不是做特务的时候常來的。现在还能遇到老熟人。’但当着小米和杨阳的面。又觉得这么说话不太合适。只得又把话咽了回去。
先在酒店安顿了。一行人又出來吃晚餐。说起來也真饿了。又因为倒时差。所以除了杨阳和韦浩文。其他人都开始精神不济起來。但小米说:“既然來了美国。就沒必要再去找中餐馆儿了吧。”于是又是韦浩文介绍了一家餐厅。据说是个挪威人开的。主菜是海鲜。大家吃了。觉得味道不错。杨阳更是笑着问韦浩文:“韦叔。我知道这家餐厅。差不多要提前一周预订才有位子呢。您是怎么做到的。”
韦浩文说:“哦。这家餐厅的老板曾经欠我一个人情。或者说我们算得上是朋友。”
杨阳又问:“你的英语也很纯正。一点杂音都沒有。以前也常來美国吧。”
韦浩文说:“也來过几次。但我之前主要经常在欧洲出差。偶尔也去非洲。”
杜松梅悄悄对费柴说:“老费。看來咱们有点多管闲事了。就闫水珍那点道行。根本不能把浩文怎么样。”
费柴笑道:“既然百年修得同船渡。搭把手也是应该的。现在大家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
“就你实诚。”杜松梅说。
小米从下飞机看到杨阳的车时。就觉得有点失望。后來又被领事馆的官员灌输了一脑袋乱七八糟的东西。随后去挪威人开的餐厅吃饭发现也沒包间。酒店装饰也一般。就抱怨说:“知道的是我到了美国。不知道还以为是到了咱们国内城乡结合部呢。”
但抱怨归抱怨。晚上又想去泡吧。跟费柴请了假。求着杨阳带他去。杨阳只得带他去了。结果仍旧失望。就那么个破地方还得朋友介绍才能进去。哪里像国内。随便挑一家也比这个强啊。杨阳看出了他的不满。宽慰他说:“有家俄罗斯人开的夜总会条件非常的好。不过你这次來是來留学的。机会以后有的是。”
小米看來已经对美国的娱乐设施不抱任何希望了。就说:“以后再说吧。我忽然觉得我有点想家了。”
当晚就下榻酒店。半夜的时候。费柴看见小米从床上爬起來跑到窗户那儿。拉开了窗帘看着外面发愣。知道他现在有些犯思乡。并且可能也跟时差有关系。这也是出国的人必经的过程。于是也不管他。反正自己也不可能在这儿天天陪着他。以后这孩子就得靠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吃早饭的时候都不见韦浩文。杜松梅就开玩笑地说:“沒准儿这家伙已经叛逃了。”
费柴笑道:“要是真的可就惨了。他可是盯着我的啊。我都沒跑他先跑了。这算怎么回事。”
大家正开着玩笑。韦浩文却又回來了。还开了一辆车回來。说是找朋友借的。费柴猜是他又用了以前的特务手段从某些机构搞來的吧。不过他们也确实需要一辆车。因为拜访过卡洛先生之后。由杨阳送小米去语言学校。费柴等人要先去环球地质的设在某个小镇的办事处报到。颁奖仪式也在哪里举行。杨阳安顿好小米后也会赶过去。如果只是靠着杨阳的一辆车明显的不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