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
费柴佯怒道:“胡说什么,掌嘴,我爱你老婆,”说完在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两下,
赵梅此时已经有些酥软了,但是她抽了两下鼻子,皱眉问道:“你身上什么香味儿啊,”
费柴心里一哆嗦,但枪子镇静笑道:“干嘛啊,香水有毒啊,我大老远回來,先回学院,这待了一两天了,洗洗刷刷的很正常啊,”
“不对,”赵梅又抽了两下鼻子说“是洗面奶的味儿,就是今天的,”
费柴心中暗道:都说女人在这些方面堪比福尔摩斯,其实何止啊,这比猎犬还厉害啊,但依旧面不改色,指着自己的脸说:“你看这色儿,大家谁不洗啊,不洗敢回來见你啊,”
赵梅说:“你用什么牌子洗面奶啊,不能乱用哦,效果不一样的,”
费柴笑道:“男人脸粗,哪里管那么多,我借了琪琪的随便用用,”
赵梅听了表面也沒什么表情变化,心中却说:琪琪,难道这俩又复合了,藕断丝连的可真麻烦呢,嘴上却说:“脸上和保养皮肤用的东西不能乱用的,明天我去给你挑一套适合你的,”
费柴以为过关,就笑着说:“谢谢老婆,我去看看儿子,我给他带了两颗狼牙呢,”说着,又吻过了赵梅,去看儿子去了,
赵梅确定了费柴一时不会回來,就拿了手机躲去卧室卫生间给张琪打电话问道:“我老公接过你洗面奶用,”
张琪被问的一楞,随即说:“沒有啊,老师一向是水洗,最多用用香皂,他还说少用化学产品,要多亲近大自然,怎么了师母,”
赵梅叹道:“琪琪,我可沒把你当外人,你和我老公有关系我也沒说什么,你老师告诉我,你老师除了你,还有别人沒有,”
张琪觉得事态严重,这个可是不能乱说的,更何况她也确实沒什么真凭实据,最多只是直觉的费柴不会只有她一个人,就说:“师母,这段时间老师很忙的,就算他想,也沒时间啊,而且我们都是一帮人在一起,那些事……不可能吧,”
赵梅说:“你们又不是24小时一直在一起,哪里盯得住,再说了,味道很新鲜,应该是今天回來的时候沾上的,他什么时候走的,”
张琪说:“这个我真不知道啊,我昨天就到露露这边补镜來了,老师什么时候走的我真不知道,”
赵梅缓和了下口气说:“行啦琪琪,我沒怪你的意思,就是觉得心里不太舒服,早知道还不如跟你们挑明了,就让你俩在一起呢,起码我心安,”
“师母……”张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得搜尽能搜到的词汇劝道:“师母,可能老师就是随口一说,而且这次大家回來,都晒的红黑红黑的,洗面什么的,挺正常的,”
“但愿吧,”赵梅说“沒事了琪琪,你忙吧,以后老规矩不便啊,多照顾你老师,”
“嗯,”张琪有些欲盖弥彰地说“我肯定会好好照顾老师的,不会乱來的,”
赵梅放下电话,先叹了一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真是纠结呀,也可能真沒什么,但沒必要说谎啊,”正想着,费柴回來了,她下意识地把手机藏在身后从卫生间出來,可把手机往床头柜上放时还是让费柴看见了,于是笑道:“上厕所还打手机,肯定是给晓莹打吧,最近都沒跟她联系,她怎么样,”说着,往床背上一靠,随手抓过本杂志來翻,
赵梅也上了床说:“她呀,挺好的,生意越做越大,教书倒成了兼职了,就是和老公都想开了,初一十五,”
费柴一时沒明白:“什么初一十五,休息日,”
赵梅怪嗔地看了他一眼说:“别不懂装懂啊,就是各过个的,谁也不干涉谁,大家各自都在外头玩儿,”
费柴笑道:“是这么回事啊,这两口子可真会想,”
赵梅有意的看了他一眼说:“就是啊,上回我都跟她说,你反正要在外头玩儿,不如就找我老公,知根知底的,你们原本关系也不错,不是互称蓝颜红颜的嘛,”
费柴听的心里砰砰直跳,但依旧强自镇静笑道:“你可别这么说啊,还有把自己老公往外推的吗,晓莹还是你朋友呢,不带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