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一旦到了无法面对或者痛苦面对的时候选择逃避或许是最好的决定当初叶寒也有过类似的想法对于此事叶柔所想他自然是倍加的理解只是他不明白为何叶柔要这般突然离去连一丝丝解开心结的机会都不留
“寒儿你还是快去看看吧我沒事的”冷凌虽然受了点伤但那毕竟是轻伤她知道如果叶寒此时不去追的话那给他带來的势必会是重伤那种伤并非是普通元气便能够治疗的
叶寒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便松开冷凌连个招呼也不给叶鸿打便猛然冲出了议事大厅叶鸿见此不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啊”
叶鸿倒也沒有责怪叶寒不给自己打声招呼便离去的无礼之举而是在感慨想当初自己也还是一个拥有满腔热血的少年便被无情的封锁在这个 家族之中成为了族长从此再也无法脱得开身
冷凌不知道叶鸿的这些经历但是毕竟也是个人从他的脸色之中她多少猜出了一点这叶鸿在少年时期一定经历过某些常人不容易经历的事情若不然也不会如此
然而这并非是她如今所关心的叶柔突然离去这其中缘由显而易见而叶寒又这样追出去以他的修为定然是无法追上尽管先前炎欣已经追上去了但是毕竟修为相差无几一时间也恐无法追上
取出身配的玉佩将里面存放的一些元气丹给取出吞服略微调息了一会儿冲着叶鸿说了声冷凌便冲着议事大厅外遁去瞬息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叶鸿怔怔的站在那里又是一番感慨世事万变方才他还有想法即将会发生一场家族争权战却不想这才过去一会儿事情便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走进來一道人影细看之下俨然便是叶寒的母亲见自己妻子进來叶鸿便忙将脸上的忧郁与无奈之色尽数收敛转而一脸微笑的迎了上去
“相公刚才看到叶狄他们个个灰头土脸的离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叶母刚一进來非但沒直接将叶鸿看在眼中反倒是一脸惊奇的看着周围见议事大厅虽然处处整齐但是一处柱子便却有一摊鲜血瞬间便明白过來这里之前定然发生过打斗
自然以叶母的认知來看这摊鲜血定然不是叶鸿留下因为他此刻并沒有受伤的迹象而很快她便想了起來方才叶狄离开之时嘴角还渗着鲜血于是便又明白过來在这摊鲜血乃是出自叶狄之口
叶鸿虽然被自己的妻子直接忽略但是却也沒有生气反倒是笑了笑道:“夫人这又算什么问題啊这叶狄等人前來家族闹事难道我作为一族之长不应该将他们打发走么”
“哦就你现在的修为把他们打伤”叶母闻言顿时一阵哑然许久之后方才一脸戏谑的问道
被叶母这么一问叶鸿顿时一阵心虚心虚之下脸色便不自然的红了起來再看叶母还是一脸戏谑的盯着自己心中顿时更是尴尬不已
“是不是寒儿回來了”叶母笑了笑沒有再给叶鸿难堪虽然对于他的无理隐瞒感到非常的不解却也沒有继续询问下去反倒是直接将内心的迷惑给道出
叶鸿闻言顿时一阵苦笑想摇头否认却失去了勇气只是心中依然不满反问道:“夫人此话又是如何说的我这个做父亲的都沒法做到的事情他又如何能够做到”
“这么说寒儿是真的回來过”看了一眼叶鸿感觉他依旧在谎话连篇叶母顿时失声苦笑道:“我知道寒儿他沒那个修为但是你也别骗我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们家那个大儿媳的修为可是远在你之上”
被叶母识破叶鸿倒也沒有继续尴尬下去而是忙摇了摇头苦笑道:“这回夫人可就错了叶狄他们一群人不是被咱家大儿媳打跑的而是被寒儿自己打跑的”
“什么”听了叶鸿之言叶母顿时变震惊得说不出话來虽然他之前很想打击一下叶鸿很想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儿子干的但是事到此时她却不敢去相信这个事实
“别忘了我曾经跟你说过寒儿这个人修为非常的古怪就连我们几个元魂境界的人都无法看破他的真实修为”叶鸿苦笑一声沉吟了一会儿这才说道
“快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寒儿元丹境界的修为是如何将叶狄给打伤的”叶鸿此言一出叶母顿时便來了兴趣显然是对于这一切都充满着信任想要分享一下这美好的回忆
回忆真的美好么或许叶母会这么觉得但是叶鸿却不这么认为虽然他不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却知道方才那件事情已经给自己儿子的感情生活造成了影响或许这个影响不会很深但是也可能会是个影响极深或许会直接导致这段感情破裂
回忆着之前的一幕幕叶鸿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许久方才决定将这一切告诉叶母自然对于叶柔痛苦离去之事他也沒有隐瞒
叶母听得正满心惊疑的看着叶鸿却突然又得知了叶柔离去之事心中自然也充满着担忧然而在此担忧之余她也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即便自己再怎么担心也是无济于事年轻人的事情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解决
叶鸿自然明白叶母惊疑的原因但是他却并沒有解释因为直到此刻他也尚不明白自己的儿子究竟是如何将叶狄给打伤的所以根本无从解释
叶母沉浸在叶柔离去之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