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时分不知在何时已经悄悄的溜过炎家后院禁地的那到巨响听到的人并不只是炎阳一个但是因为声音是从禁地传來的即便很多人听到了在沒有得到族长的同意之下也沒有人胆敢前往查看
炎家后院由于被列为禁地常年沒有什么人來往灯火便成为了稀罕之物在黑暗的笼罩之下整个禁地之中都充满着恐怖的气息
炎阳的纵泪炎欣自然看在眼里与炎阳一样在她的心中也百般的不是滋味想想异象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如今却陷身在黑暗的山洞之中长眠下去
只是炎欣的悲伤早在多天以前便已经差不多释放了出來此刻的她虽然悲伤但是也仅是因为被炎阳所感染若不然她或许已经将这一切淡忘了过去
真的能淡忘吗从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哥哥死去换做是任何一人恐怕都不可能能够将这些给淡忘炎欣自然也不会例外只是理智曾告诉她死者已矣即便再多的悲伤都已经无法唤醒亡灵
悲伤之余炎欣也不忘了走过去安慰炎阳但是无论她如何安慰炎阳都是保持着一副老泪纵横的样子不时间还会发出细微的喃喃之声
炎欣靠的很近所以对于炎阳的喃喃之声她也听得真切细听之下很快她便听得明白自己的父亲口中所述的基本上都是对妻儿的思念与愧疚
炎阳中年丧偶这已经不是什么隐秘之事当时炎欣年仅十岁虽然还有些不谙世事但是她却知道自己的母亲死了是死在一名绝顶高手之手
当初她爷爷炎火曾经调查过但是调查了许久都未曾调查出了结果來后來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比炎火还要强的强者所为最终暗自报仇无望于是便将这一切给搁置了下去
此时从炎阳口中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名字炎欣才在不经意间回想起了这一切虽然这一切是那么的模糊但是在炎欣的心里却是那么的清晰彷如此刻便是当初
当初的那件事情炎阳由于外出有事所以未來得及第一时间知道等到他赶回來之时自己的妻儿已经死了为此他曾经多次的在心里怪罪自己要不是自己疏忽妻儿就不会死去
曾几何时在他的心中也已经尽可能的将一切罪责包揽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却曾想过那名高手是那名的强即便自己当时在场也未必能够挽救自己的妻儿
愧疚就此一发不可收拾在炎阳的心中也因此种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尽管仇人很强但是他却还是有为妻报仇的打算只是自知修为不够他才会一直将这种仇恨埋藏在了心底
而在此之间炎阳心中的愧疚更甚虽然自知罪不在自己但是他却深深的懊悔本來娶了这么好的一房妻室他理应尽全力去保护但是却沒有想到妻儿居然就死在了自己的家中那种保护不周的罪孽感顿时便浮现在他的心中
后來他渐渐的走出了悲伤但是却也因此暗自发誓既然自己的妻子已经死去那保护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是在今后的日子里面绝对不能再有对不起妻儿的事情发生
但是此时他却深深的感觉到自己食言了本來当时他便决定要将对自己妻儿的保护完全移到二女的身上但是此时此刻炎轩的死却使他不禁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职
“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我的轩儿”仇恨在炎阳的心中越演越烈此时此刻仇恨已经压住了他的理智报仇成为了他唯一的选择为此他只能先将自己仇人的身份给弄清楚
报仇他要报仇深深活在仇恨之中已经两三年了而在此刻随着炎轩的死去他心中的仇恨已经增加到了一个极限报仇成为了他唯一的一个想法
听了炎阳之言炎欣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说出实情要是说出了那便是对自己所爱之人的伤害要是不说那便是对最爱自己之人的伤害
很快她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或许她已经想的明白在亲情与爱情之间她只能选择爱情因为她深爱叶寒而叶寒她不能失去他
沒有得到自己仇人的身份炎阳顿时更是怒气冲天双掌捏成了一块发出‘咯吱’之声紧接着一道沉重的怒哼之声便取代了一切
沉默在艰难的抉择面前炎欣只能选择沉默一方面她怕因为自己的任何言语而致使自己的父亲陷入癫疯状态另一方面她是担心自己会一不小心将真相说出
炎阳快疯了这是见到这一幕的唯一见证人炎欣的第一想法此刻的炎阳跟一个修炼走火入魔神智全无的人沒有什么两样仇恨和伤痛已经将之折磨的不成人样
看着炎阳的疯狂炎欣心中自是百般不是滋味只是与此相比较她还是希望自己深爱之人能够摆脱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对此情形她也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过了许久炎阳似乎也发泄够了知道自己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想要报仇就更不可能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先将自己的仇人找到
“轩儿我不会让你白死的终有一天我会将杀你的人给找到然后……”摆脱了先前的疯狂炎阳的内心变的更加疯狂虽然不曾说出想要如何处置自己的仇人但是从他的脸色來看这种处置的方式绝对不会是善类
对此炎欣更是认定自己不能将实时给说出要不然即便今生还能够见到叶寒那也势必不可能和他走到一起即便自己的父亲沒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