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名手下随即上前。七手八脚的将对方抓住。便要把茶水往这小子嘴里灌。
“公子。饶命。我知错了。公子……”
然而。这些求饶声丝毫沒有动摇巴图的决心。
在几名手下强制之下。两杯茶水便被灌下去了大半。仅仅只是半分钟的功夫。后者便蹬直了双腿。面色发青。最终吐着泡沫。抽搐了几下沒了生息。
直到对方完全死透。尼古拉斯巴图这才缓缓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拖出去。埋了。”
“是。”
一声应承。几个人七手八脚将对方提起装上一辆车子。驶出了小镇。
原地
尼古拉斯巴图眼神微眯。带着一股冰冷之色。咬着牙狠狠道。
“萨尔。我倒是要看看你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
冷哼一声。后者缓缓的转身走进了客厅之内。
后者接下來做的一件事情。便是将客厅内剩下的青花瓷同家族收藏的东方画作和物件无一例外的搬了出來。然后一个个的找寻其上面的特别之处來。
只不过几个小时过去了。尼古拉斯巴图依旧是一无所获。
眉头紧皱的他。始终不相信。叶皇大半夜前來。仅仅只是为了几件青花瓷和画作。
却说叶皇同拓拔带着数十件古董开出了尼古拉斯小镇。这时候叶皇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叶皇根本就沒想过最后时刻。这尼古拉斯巴图竟然会把青花瓷如此轻易的送到他手里。按照叶皇所想。自己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样东西。或许要付出更多。
却沒想到。这尼古拉斯巴图聪明反被聪明误。最终却是让叶皇省下了不少麻烦。
即便是叶皇。也不清楚自己第二次登门。能否带走自己所要的东西。
“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这小子竟然答应了你的要求。把这些东西送给你。“
车上。听着两人用法语嘀咕了半天沒明白说的啥的拓拔有些忍不住的问道。
“我跟他说我手里有梵高的画作。”
“他换了。”
“不换。”
“那这些东西。”
“是那小子聪明反被聪明误。算是送的吧。我只不过把梵高的画作当作了添头。礼尚往來了一把。”
叶皇轻笑一声。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呵呵。也沒什么。就是一些沒趣的话……”
笑着。叶皇将之前里面发生的一切同拓拔说了一边。
“这尼古拉斯巴图从始至终就不相信你是冲着这些青花瓷而去的。那他为什么最后还送给你。”
“因为他不想得罪我。或者说。不想打破现状。我这带着诚挚而去。最终空手而归。总有些说不过去不是。”
微微一笑。叶皇淡淡的说道。
“你还带着诚挚而來。你根本就是黑心而來。”
拓拔讽刺道。
“至少他们不知道就成。不管怎么说。今天我们达成了目的了。”
一边开车。叶皇心情显然是很爽。
过程很曲折。不过结果却是令他很满意。
“你要的东西在这一堆瓷器之中。”
“那对碧波瓶内。”
叶皇面带笑容。说实话在尼古拉斯巴图把他叫住并送他青花瓷的时候。叶皇并未有太大的欣喜感。
毕竟自己真正的目的是冲着客厅内摆着的那一对碧波瓶而去。所谓的青花瓷。宋元画作。只不过是麻痹对方的借口而已。
然而。对方后面的无心之举。却倒是让叶皇有种宝物失而复得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
“我感觉到了。”
“若是巴图那小子知道这一切。估计要破口大骂了。”
“这有什么。我所追求的东西对他未必有用。如同这梵高画作。西方世界争抢不已。而我却不当他是什么好东西。”
“好歹人家也是著名的画家。东西值钱的很。”
“一对看不懂的玩意儿。也就那些闲的沒事的人才会把它当作宝贝。”
“那叫艺术。”
“是。艺术。别人看不懂的都是艺术。”
微微一笑。叶皇显然对于某些东西嗤之以鼻。
一场残图的获取之路。看似曲折无比。好在最终的结果却是令人欣喜。
赶回位于巴黎卫星城的星辰酒店秘密夹层内。只有乌查一人在。刑天和刑干戚两人还未赶回來。
将价值可能达数亿的碧波瓶直接扔在地上打了个粉碎。即便是叶皇也不免有些肉疼。更别提一辈子沒见过数亿的乌查了。
后者在看着地上的一地碎片。面部表情就直抽抽心疼的要死。
“别心疼了。这些东西他可是沒花一分钱就弄回來了。沒什么好心疼的。而且。这小子不傻。以后剩下的这只碧波瓶。价值恐怕要比这一对碧波瓶加起來还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