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优点,肯干,实干,当初战败投降的时候,日本的女人也能挑起重担,就像朝鲜的女人一样,都是好人。”
张小宝伸手向东一指,就算是指到日本了。
“那你打算怎么让日本人过来?死他们我到是不心疼,他们却不傻,傻子能弄出个期货?”王鹃更加不解。
“小宝,鹃鹃,老头子我来了,小宝,出来见见老头子我。”张小宝还没解释如何让日本人过来,外面便传来了一个老头的喊叫声。
听到动静,张小宝与王鹃对视一眼,同时说道:“他咋来了?”
二人不敢耽搁,起身到门外去见毕构,发现毕构还是那么硬朗,两个人心中升起股自豪感,他们改变了毕构的生命时间。
“又长高了。”毕构也打量张小宝二人,脸上的笑容没停过,左看看,右瞧瞧,怎么也看不够。
张小宝也跟着笑,与王鹃走过去,一左一右扶着毕构朝屋子里去。
“毕爷爷,您咋来了?出来一次应该在京城呆着,何苦跑到受灾的地方遭罪。”张小宝扶着毕构进屋,安排坐好,王鹃拿来点心和茶水,放到小几上对毕构问着。
毕构赶路赶的急,还没吃饭,先拿起块糕点放进嘴里,又吹着茶往下送,一块糕点噎下去,舒服多了,方对王鹃说道:“我在三水县呆腻味了,水云间的也钓腻味了,这不,看身子骨还凑合,过来找你们钓鱼来了。”
“您可别谦虚,您的身子怎能说凑合,年轻,又年轻了,再过一年您就是七十岁,毕爷爷,想钓鱼得等等,坝刚刚堵上,水还浑着,鱼都不来。”
张小宝在一旁边跟着捧,并拿起个橘子给剥皮。
毕构也不客气,张嘴要了一瓣橘子,笑容满面地咽下去,问道:“小宝,亲自到这里,总不会是简单的管管灾后重建吧?”
“就是这样。”张小宝不承认还有别的想法。
“怎么我估摸着鹃鹃还要练练蕃地的兵,你也想从日本弄点钱呢?莫非老头子我想差了?”毕构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问。
他旁边一直陪着的管家安排好保护的人,也进到屋子中听,想看看张小宝是不是真如老爷说的一样神奇。
张小宝嘿嘿一笑,对王鹃说道:“你看,我就说吧,咱不能瞒着毕爷爷,凭毕爷爷的本事,想瞒也瞒不住,你还不信。”
“别往我身上推,我瞒什么了,不过咱们的毕爷爷确实厉害,一来便想到了我们的心思,造此看,我估计毕爷爷明年不是七十,是六十五。”
王鹃顺着话说,又给毕构的茶杯续上水,笑问道:“毕爷爷渔具可带了?”
“没带,等你们两个主人给我准备,别的没发现,我就发现你们是越来越能忽悠人了,你们不会只想到我都能想到的两点吧,小宝,跟爷爷说说,还有什么打算,不准藏私。”
毕构摆出副分田地,打土豪的做派,开始对张小宝进行问供。
张小宝再送到毕构嘴里一瓣橘子,面露真诚:“真没了,一点小心思还让毕爷爷您看破了,毕爷爷更胜往昔。”
“忽悠,接着忽悠,我就说么,为啥在三水县呆着腻味,少了忽悠我的人,一时不习惯。”
毕构不为所动,张小宝脸上的真诚他当没看见。
“好吧,其实还有一方面,我这不是来了嘛,不能白来一回,重建正好可以把铁轨也跟着铺上,一直铺到长江北岸,大量的物资用铁路运输到弘农,别人一看,啊,原来铁路如此方便,再铺铁轨的时候就方便了,支持的人会更多。”
张小宝说出来一个方面,毕构听着点头,又侧脸看看自己的管家,迎上管家一副老爷果然厉害的眼神,美滋滋地又问:“还有呢。”
“还有?还有啥,毕爷爷,我实在想不出来了,我来救灾,又不是来发财,没了。”张小宝死不承认。
毕构跟个孩子似的,扭脸过去,不看张小宝,那意思他不相信。
王鹃忍不住笑出声:“毕爷爷,看您盯着点心吃,还没吃饭吧?让小宝给您炒两个菜,您再喝一点热酒,暖暖身子。”
“不用,我身子好着呢,明年六十,点心做的不错,松软可口,还咽不死我,不对我说实话,我才死不瞑目。”
毕构的倔劲上来了,再把头转回来,盯住张小宝,那意思不说不行。
张小宝无奈地摊摊手:“毕爷爷,我真服您了,分明是在拿鸭子上架,好,您一问,我临时硬想出来一个办法,说给您听啊。”
“不是一个。”毕构摇头:“谁不知道张小宝用计比连环,换成旁人,能想到三两个相关的事情已算不错,你张小宝要不是一串的坑人点子冒出来,会亲自到弘农?秋闱耽误一月,费用全由你家承担,哪天你真做了赔本买卖,估计那时我大唐就已连国本都赔进去了。”
“那总得一个一个说。”张小宝还是那么真诚。
“说。”毕构一副果然让我说对了吧的神态。
张小宝沉思片刻,道:“除了方才说的…,还有一个是给日本人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