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偶尔提到过的某某历史人物,有点恍惚。
王鹃在李白写的办法上打了一个大大叉,并在下面写到‘做事如写诗,慢慢积累,若非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放在一旁,把头靠在张小宝的肩膀上,轻轻地说道:“好在有你,不然我一个人,该怎么办?一会儿去拿药最新章节。”
“什么药?”张小宝伸出胳膊搂着王鹃问道。
“今天晚上数星星不留下后遗症的药。”
“那是什么药?”
“不拿了,你还是继续数月亮吧。”
“又怎么了?数月亮数月亮,关于新罗的计划书呢,我让他们全去数月亮。”
天上的云,还是那么悠然地飘着,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兴庆宫池塘旁,李隆基和几个重要的臣子坐在腾椅上,椅子的旁边用烙了几个金字‘水云真品’。
天热,旁边有风扇吹着,还有镇了冰的酸梅汤被人不时饮上一口,更有大伞打在头上,这本应是惬意、清凉的时刻,包括李隆基在内,除了张忠外,所有人都是不停地冒汗,冒冷汗。
李林甫手哆嗦着拿有一罗纸,刚刚看过,又摆回在小几上,使劲喘息两下,抬起袖子擦擦额头上渗出来的汗,望后一靠,失去了所有力气般地说道:“狠,真狠,不知道收拾完了新罗,下一个会是谁?日本,或是西南方那边?”
李隆基没去管李林甫的失态,吧嗒两下嘴,觉得还是干,又拿起桌子上张小宝送给高力士,又被他给抢来的特殊凉茶,灌一口,眼睛在臣子们之前扫了下,最后停在张忠那淡然的脸上。
别人全出汗,只有张忠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他比在场的所有人都了解张小宝,那是儿子,计划中说的是邪了点,但儿子是小神仙嘛,正常,一切正常。
李隆基看了一会儿,说道:“张卿,小宝最近有没有提回河北道北部的事情?”
“没。”张忠摇摇头“估计得等到秋天,等种的作物成熟才会回去,他娘想他们,小宝也想让小贝多在我们面前呆一段时间,顺便等着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四项结束,至于请期那就不管了,到时候再大大好迎亲。”
张忠是过来人,知道儿子的心思,同时也觉得儿子和别家的孩子确实不一样,那从小就睡在一张床上,稍微富贵点的人家,早就与别的女子行过周公之礼了,看鹃鹃就会发现,还一点事情也没有。
年岁大了,想了,也不用多管,至于王家女儿在没成亲之前和自己儿子有点什么,想来也不会在乎,总不能因为要成亲,就非把两个人给分开。
李隆基也懂,他更管不到了,把小几上的计划书拿起来,随意地翻动,说道:“朕记得最开始知道小宝和鹃鹃的消息,那时两个人用计,还是赚钱,后来是给地方建设,现在是不出计划则已,一旦出了,必然是亡人国之计。
如此看来,工部可以在船上装蒸汽机,然后送到渤海入口的地方去出租,不管是新罗还是日本,谁动心思,谁就先倒霉。”
李隆基说着又看向源乾曜,他曾经反对。
源乾曜与李隆基对视了一眼,说道:“臣同意,但要注意我大唐过去看管蒸汽机的人身安全。”
他此时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计划中写的明白,随着去远处的人回来,有一种叫橡胶的树上会流出东西,那东西用途多,其中的一项是密封,配合冶炼技术的提高所生产出来的铜垫与铝垫,能够在短时间内让蒸汽机的换代达到非常高的程度。
还有对石脂水的提炼研究,只要弄出来叫汽油或柴油这两种东西,甚至是酒精的纯度够高,马上就有另一种比蒸汽机更好用的机器,叫内燃机。
到时候那才是真正的好东西,用在军事上,民生也就可以逐步开放一些不太重要的技术了。
计划中还提到,蒸汽机的船租赁,并不是让租的人亲自来管,而是大唐派人去负责那个机房的一应事情。
一个是赚钱,可以多赚一份钱给工部,让工部不要过多的依靠朝廷财政拨款,另一个是训练船员,同时维修的人也可以练手,为制造新的机动船提供一个直观的资料。
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两条,而是第三条,第三条写的是,无论是新罗要到新缘岛旁边的岛去弄糖,还是专门为了想获得大唐的技术,都必然会花钱租赁。
到时候要价高点,他们也会接受,现在的新罗本来很多地方的树木已经被砍伐,同时帮着大唐种棉花,国力看上去好象在上升,其实却是更多地依赖大唐。
那么本身没有多少积蓄的新罗,还要拿出来部分钱,财政方面可谓是雪上加霜,接着种甘蔗和甜菜需要人手,与当地的人冲突时需要军队。
到时,新罗人口分流,一部分跑到了遥远的岛子上去,经济产生决定性的依赖,人口少了,那么新罗也就差不多可以并到大唐来。
如果在蒸汽机船租赁的时候,新罗人想要用武力来夺,那更好办,王鹃已经快变成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了,可有人觉得刀不利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