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搬地摆款我也懒得理他只有耐心地问道:“化尸水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來的我都沒听过”
老猪奇笑道:“你这种只会读书的乖孩子当然不清楚这些啦可像我这种混迹于牌坊街三教九流中的小地痞那自然是有所耳闻呢据说这玩意是一种极霸道的毒药是由十余种毒蛇、毒虫的毒液合成的遇血即蚀直到化为浑水为止”
老猪奇还煞有介事的用神秘兮兮的语气对我和小烦绘声绘色地描述起來:“我听那几个混蛋说过尸身的伤口一沾到这东西立刻会‘嗤嗤’做声然后便升起淡淡的烟雾紧接着伤口中不住流出恶心无比的黄水啧啧啧……随着烟雾渐浓黄水也越流越多发出又酸又焦的臭气尸体的溃烂处会越溶越大慢慢的连骨头也化为水最后就只剩下这堆头发啊牙齿啊指甲啊的啦”
“这化尸水这么霸道毒辣”我心有余悸地哆嗦道
“那当然黑市上这玩意可是抢手货沒个万儿八千你是不可能买到的而且还要有门路才能搞到手怎么了想买点回去试试”老猪奇见我和小烦都给吓到了一脸坏笑地说道
我犹自心寒地说道:“他女马的怎么这么邪门的事情都有的我看这些黄水还沒干透似乎是新死不久的情况究竟这个人为何会出现在这又因为何事给人杀后溶尸再盖上草席试图掩盖罪行”
老猪奇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而一旁的小烦早已在那瑟瑟发抖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楚楚可怜见到他俩这副德行我心里不禁寻思道:“这后寨楼也太邪门了些才在两个房间里头瞅了瞅便给我们发现了这么多抓摸不透、怪诞骇人的疑点和怪事要是继续查下去那还得了”
想到这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房门外大厅后的小楼梯只见这条仄仄的木梯歪歪斜斜地通向上一层在阴暗湿冷的环境中就像通往吃人野兽的大口的不归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