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把戏啊本來歌唱得好好的却突然之间沒声了小烦不放心叫我來瞧瞧原來你这家伙倒好自个关起门來跳起舞”
我那个憋屈可别提了只得用手使劲指着房梁上的那具尸首挤眉弄眼地提示着老猪奇不料老猪奇瞄了一眼就沒好气地说道:“不就挂着一套衣服嘛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套衣服”我终于说出了话來
于是我立马扭头望去果然房梁上挂着的是一套衣服而不是我刚刚看到的一具诡异的尸首
“阿二哥哥你沒事吧”小烦这个时候也从门缝挤了进來第一时间便关切地向我询问道
我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怔了半天才袅袅地说出一句:“沒……沒事我看花眼了”
老猪奇这个时候可借机落井下石了:“哎哟小烦你可不知道阿二这家伙刚才好不折腾又是做手势又是干瞪眼还指着房梁上的……喏衣服跳起舞來呢”
“衣服”
小烦抬眼一看脸上一愣便害怕地说道:“这……这是死人的衣服”
“死人的衣服”我和老猪奇不约而同地叫道
“对……”
小烦又怯生生地瞄了一眼然后吓得捂着胸口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平复下來缓缓地说出一句:“是一个长发白脸的怨妇……”
我心头一震立刻说道:“我好像刚刚也看到……看到这副模样的人吊在房梁上”
老猪奇却不乐意了一边瞅着房梁一边嚷嚷道:“开什么玩笑你们都傻了啊看不就一副衣服嘛……咦怎么这房梁上有这么多刀痕的”
“刀痕”我不禁惊呼
“是啊谁沒事找事爬这么高去练刀子呢一二三……三刀呢”老猪奇撇着嘴嘀咕着
我吞了吞口水镇定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那是因为这房间里头死了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