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关切地凝望着我,柔弱无骨的小手此刻正搭在我的肩膀之上。
“刚我只顾着调配,忘了提醒这位年轻人:泣珠是鲛人泪水所化,本身便带有浓重的悲伤之意,误吸其气,便会忆起最痛之事最爱之人,甚至不能自已。”一旁全神贯注炮制药物的章神医忽然开口说道。
我这才明白自己着了道,有些心虚地望了望一脸真诚的小烦,便后撤几步,再不敢吸入半分泣珠蒸汽。
此时此刻,泣珠已溶化,和一起烧制的药粉混为一体,变成一滩牙黄牙黄的水液。
章神医小心翼翼地捧起锡纸,一手抬高已经断气的老猪奇的下颚,另一手往老猪奇的两个大鼻孔内分别灌入牙黄的泣珠溶液。
随着“咝咝”的一阵怪响,老猪奇全身如同通电了似的颤抖起来,由最初不易察觉的轻微振动迅速变成羊癫疯般的剧烈摇晃,一时间让旁观的我和小烦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