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躺倒在床上的匕首,经认定,果然是你们共同的好友——老蒋的扬文!”
“什么!”我和老猪奇都不由自主地叫了出声。
我忽然忆起在许驸马府花巷,昏迷前的一霎看到地上那把匕首,闪着瘆人的寒光……
金黄布袋不是已经到手了么,莫非在拿到之前,易容人已经拿走了袋中一些珍宝?
易容人怎么可能拿着老蒋的贴身兵器,向我发难?
老蒋不是已经去到香港照看小烦了吗?
莫非他瞒着我们大家回来了?
一系列的疑问浮现在我的脑海,我觉得一切忽而扑朔迷离了起来,很多未知的东西让我觉得自己似乎越来越陷入一个巨大的迷局之中——想到此处,我的身体不禁微微地颤抖,心里也七上八下起来。
这边老猪奇放下了手上的手机,摇着头对我说:“阿二,我打了老蒋的手机,却只听到‘您所拨打的号码已经关机’,我们可能暂时联系不到他老人家了!”
我咽了咽口水,想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发不出半点声响。
“乖孙,你在吗?”就在大家沉闷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抑郁中,一个中气十足的巍巍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难道是……”我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