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照去。眼前的一幕让我登时不寒而栗起來。
蜮蜋长虫。
天哪。
吞了一发榴弹炮的蜮蜋长虫。又如同不死的鬼魅一般。重新出现在远处的漆黑之中。。虽然看上去它的口器歪了不少。那些锋利森白的牙齿也掉了不少颗。可愣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似乎一点都沒有受到伤害。
我的嘴巴大得几乎可以吞下一个鸵鸟蛋了:沒想到威力惊人、小土包都能夷平的日军编制中最大口径的榴弹炮。都轰不烂蜮蜋长虫哪怕是小小的一块嘴角……
那真的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了。。我从來沒有感觉到死亡离我如此真切。迫近。
就在我和老猪奇两个人惊慌失措、双脚都不约而同地如同弹棉花般哆嗦个不停时。蓝衣少妇忽然衣袂飘飘地站到了我俩之前。
我不清楚蓝衣少妇为何要走到我俩的前头。可我只观察到了她的表情。
冷峻。决绝。写满了壮烈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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