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那表情。好像得了千万巨奖一样。高兴的差点蹦起來。
“真俗。”火天摇摇头。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俗。我喜欢这个字。”冯龙摸了摸脖子上半斤重的大金链子。骂咧了一句:“草。太重了。压得我有点喘不上气來。”
“……”火天竖起一根中指。这小子是來炫富的吗。“哎。大龙。你怎么來了。风哥不是说。你派人过來送东西吗。”
冯龙用手提着金链子。松了口气:“我要去相亲。反正是顺路。就自己过來了。”
“额。相亲。”火天更傻了。这个词可以用在冯氏公子身上吗。
“对。我家那位可能脑袋让驴踢了。竟然给我安排了相亲。妈的。说什么是省委副书记的闺女。留洋回來的。”冯龙满脸的气愤。就差点握拳头了。
火天撇撇嘴。真他妈富人家的孩子早败家啊。找个省委副书记的闺女还不知足啊。“你小子意见好像挺大。多好的人家啊。”
“草。如果你喜欢。你去帮我相亲吧。我告诉你。那娘们体重超过200斤。哥们跟你说句实在到家的话。我喜欢玩‘观音坐莲’。你说如果我娶了她。就我这小体格子。还不得被她压出肠子來啊。”冯龙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于要相亲的对象。差点就问候母亲了。
火天直勾勾的盯着冯龙。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副画面:冯龙与一头母猪在大床上。冯龙躺在床上。母猪坐在他的跨上。一上一下。血流成河……画面一出。吓得他也是一头冷汗。赶忙甩了甩脑袋:“确实够可怕的。”
“唉。不提了。一提就是一把辛酸泪啊。”冯龙可怜巴巴的抹了把眼睛。抬头向四周打量几眼:“风哥呢。”
“他先进去了。你來给他送什么。”
“机票。今晚七点飞北京的。”冯龙从手包里拿出机票。递给了火天。
火天接过來。随手收起來:“嗯。走。进去坐坐。”
“不坐了。我得走了。要不然时间來不及了。”冯龙看了眼劳力士。用力晃了晃:“老子就要俗套。让她看不起我。”
火天撇撇嘴:“我看你小子是想娶这肥妞啊。”
“放屁。”冯龙翻个白眼:“谁他妈想娶她。谁眼睛就长**上去了。”
“那你这么准时去干嘛。知道女孩最讨厌什么样的男人吗。不守时的男人。”火天揽着冯龙的肩膀。坏笑着说道:“你迟到个十分二十分的。到时候保准她看不上你。”
冯龙眼睛一亮:“对啊。靠。老子怎么沒想到呢。走。我进去见见风哥。我们兄弟喝两杯再去。”
“这就对了嘛。走吧。”火天大笑起來。带着冯龙向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位置。火天脚步顿了顿:“这位是冯氏的龙少。以后他來找我。直接让他进來就好了。”
“龙少好。”十几个天门兄弟素质都不差。全都恭敬的点头。
冯龙随意点点头。忽然目光落在一处。亮了起來:“哎。兄弟。你脖子上这根够粗啊。什么材质的。”
那个天门兄弟老脸一红:“龙少。我戴着玩得。仿的金链子。”
“重不重。”冯龙却很感兴趣。
“不重。就是装饰用的。”
“嘿嘿。好。好。好啊。”冯龙大喜。随手把自己脖子上半斤重的金链子摘了下來。看着那个小弟:“咱俩换换怎么样。”
那小弟傻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冯龙以为这小弟不愿意呢。忙解释道:“哥们。我这条可是纯金链子。你跟我换不吃亏啊。”
“海豹。你小子还不谢谢龙少。”火天见小弟傻在那里。忙提醒了一句。
“啊。不不。龙少。如果您喜欢。我这条就送给您了。”那小弟赶忙摘下装饰链。双手递给冯龙。
冯龙接过來。在手上掂量几下。戴在了脖子上。转头看着火天:“怎么样。”
“嗯。更俗了。”火天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冯龙大笑起來。把手里的金链子扔给海豹:“哥们。我冯龙不白要别人东西。这条链子送给你了。”
小弟低头看看手里沉甸甸的金链子。有种在梦里的感觉。25块钱买的假链子。换了一条半斤重的真金项链。一定是做梦吧。
“走。我们进去。我得让风哥欣赏一下我的新形象。”冯龙拖着火天胳膊。向地狱火内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