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四个拿着枪的已经走到了出租车旁。
拿着手枪对准了三子跟胖子的脑门。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
“有话直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六指苦笑道。
这时候势必人强。再按照自己脾气继续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况且胖子两人的命还在姓柳的手上。只能放软了态度。
“那天你直接把东西给我就行。非得弄得大家不开心。唉。”柳二爷走到了六指身前。接过旁人递來的手枪。抬手用枪点了点六指的额头。
“从小到大。我柳家人何时受过这种气。”
在前面的我提到过。姓柳的一家子都是盗墓的。黑道白道也多少有点染指。
今日当家的。是柳二爷的父亲。号称柳瓢把子的柳天河。
虽然这名字听斯文。但人可是心狠手辣。不然如何能身居高位。
万峰林一事之中。被我们用小不点放倒了。这口气他们可咽不下來。
“我跟你父亲有点交情。卖过不少东西给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怎么样。”胖子强装镇定的笑了笑劝道。
柳二爷侧过脸看了看胖子。怪异的一笑:“今儿的人有不少都是我父亲安排的。还有啥说的吗。”
话落。在谁都沒反应过來的时候。对着六指就扣动了扳机。
“全宰了。尸体就留在这儿。叫金钱子那老家伙过來。光是弄死他们。我心里还是不爽。”
几声枪响。郊外恢复了往日的寂静。
第二天一早。我被电话给叫醒了。
“喂。谁啊。大清早还让人睡觉不。”我万分不耐的接通了电话。
“请问是齐先生吗。吴天他们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