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他娘的。这亚伯老家伙有点不靠谱啊。
天津快板唱得那叫一个利索。不会也是孙先生教的吧。
(话外音。孙先生:扬我国粹。壮哉中华。那啥啥万岁。)
老宋惊为天人的盯着亚伯先生。使劲的鼓起了掌。连连叫好:“好。亚伯先生宝刀未老。唱得比我还牛。”
我看了看亚伯先生。转过头又看了看老宋。顿时疑惑了起來。这两人有血缘关系。不会吧。这血脉传承隔得有点微远了吧。
“唉。当真是上天注定。悲哉悲哉。”胖子摇头晃脑的念叨着。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嘴里却安慰着亚伯先生:“以后还能遇见宝贝的。放心吧。”
“算了。回国。这儿沒意思了。”亚伯先生沒好气的骂道。苦着脸对我们说:“飞机安排好了。两个小时之后起飞。约翰逊送你们去机场。我还有点事儿。以后有缘再见吧。”
见他这样。我们也沒说啥。点点头互相道了个别。毕竟咱们也沒啥交际不是。
终于可以回国了。金字塔木乃伊都见鬼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