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像婉儿姑娘那样匆匆忙忙下笔而是做起了第五套广播体操
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如诗姑娘她们几个也不由自主地随着杨晓枫的脚步去到画卷的另一头如诗姑娘秀眉微微一皱心道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他做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杜鹃姑娘是一个急性子她急急娇声呵斥道:“杨二你你还不快点画想急死人了是不是”
杨晓枫呵呵笑了笑骚骚道:“紧张什么呢这炷香还沒有烧到一半呢而且还有两柱香多的时间怕什么”
杜鹃姑娘一听狠狠地跺跺脚狠狠地白了一眼那个无耻的家伙恨得银牙轻咬心中愤愤这个家伙是条猪吗他怎么就不懂我们的心思呢
杨晓枫潇洒地做了一整套的广播体操才风骚地从怀中掏出他的工具
众人一看都惊吓地看着杨晓枫就好像看着一个怪物的感觉
杨公子手中这个是笔吗是一截黑炭头吧
如诗姑娘她们虽然和这个杨二接触了有一段时间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笔”还要是这么丑的“笔”
杜鹃姑娘美丽的大眼睛扑哧扑哧地闪不解道:“杨公子你手中的这是什么这是笔吗这是你作画的工具吗”
如诗姑娘秀眉微微一蹙轻声道:“杜鹃姐姐我们不要打扰杨公子的思路”
杜鹃怯怯滴瞟了一眼如诗姑娘暗暗吐了吐舌头乖巧地闭上红润的小嘴只是那美丽的大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杨公子
盼盼姑娘却是见过杨晓枫的这画笔的这笔还是她亲手做给杨大哥的想不到杨大哥居然一直贴身放在坏里
想到这里盼盼姑娘柔情顿生媚眼如丝地看着杨大哥那眼中的柔情怕是连那北极的玄冰都能融化吧
安福生坐在太师椅上正在休闲地品着他的茶但在不经意间撇了一眼杨晓枫手中的笔口中的茶说什么也吞不下去了一时之间忍不住对着旁边的一个公子就喷了出去脸上憋的通红狂笑着道:“这是笔吗有人作画是用这么丑的笔吗你么说说你们以前见过吗”
刚才那个公子被安福生喷了一脸的茶水虽然心中不忿但却不敢表露出來他呵呵笑着回应道:“回安公子的话我还沒有见过这么丑的笔呢”
他们这边笑的甚是嚣张杨晓枫却是丝毫不在意他嚣张地做在地上慢慢地摆弄这他的笔
婉儿姑娘是一个心智相当坚定的女孩子她一点都沒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继续细细描着她的画
一炷香眨眼间就烧完了婉儿姑娘也按照杨晓枫的要求画好了她款款地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的画作这画虽然不敢说她画的最好的但也不乏是一个精品之作
她转过头看了看杨二却见这厮依然沒有动笔的意思她心中哀叹难道自己真的输了吗
安福生一见这炷香烧完马上又点上了另外一炷香
现在就只有两柱香的时间这画才画了那么一点点这个杨二能画成吗
“杨二你还不画吗你你就真的不想见我们吗”杜鹃姑娘心中大急泪眼汪汪的地道
看这个坏坯子的这摸样好像一点都不在意的地方她们三个就真的这么讨厌吗他居然想着这样的一个法子不來见我们
如诗姑娘和牡丹姑娘两个也是心生疑惑这个杨二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就真不想见她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