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罗夫斯基心中害怕终究是忍不住跪在地上连连叩头求饶
死了一大片的人甲板上血流成河太可怕了他很想立刻逃走再不想面临眼前的人罗夫斯基一边叩头一边大声求饶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有很多的钱我有很多的金银首饰我可以用钱來交换我有很多钱的”
翻译转述后李振顿时笑了起來
现在已经杀光了俄国士兵李振是不可能放罗夫斯基回去的
一旦放回去就是纵虎归山
李振眼珠子一转说道:“告诉他让他起來”
罗夫斯基听了翻译的话忐忑的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看李振的眼神李振的目光看向罗夫斯基询问道:“说说目前黑龙江地区的情况”
罗夫斯基听了翻译的话深吸口气道:“情况不乐观一直有一支反动势力存在”
李振问道:“什么人率领的”
罗夫斯基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一支队伍是谁组建的也不知道这支队伍的领导人是谁几乎沒有人知道他们不过我听士兵说许多的士兵都看到队伍中的一个人惯用一柄大关刀是最显眼的标志”
李振心中一动这正好是龙熬的大关刀啊
李振又问道:“他们的情况如何”
罗夫斯基看了眼李振说道:“目前吉尔斯基少将和陈圆德大人正谋划对付这些人要把这一群人一网打尽只要解决了这些人的问題整个黑龙江地区将在我们的统治中”说到这里罗夫斯基脸上露出骄傲的表情朗声说道:“张德全被杀我们的代理少了一个若是你愿意我可以让你担任代理人到时候你可以坐着赚钱不用來回的跑路”
李振冷冷一笑说道:“你已经阶下囚还想着游说我啊”
罗夫斯基连连摇头说道:“我并不是游说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这一次士兵被杀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前提条件是你做我们的代理人只要你上任钱财女人应有尽有”
李振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罗夫斯基一头雾水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振说道:“我姓李名振字弘毅你们的吉尔斯基少将认识我陈圆德和我更是老熟人当年在北京就很熟悉啊”
罗夫斯基呢喃了两声眼睛明亮起來闪烁着惊恐之色
眼前的人竟是大清国的镇南王李振他沒想到大清国的镇南王会亲自赶來这一刻罗夫斯基明白李振前往北方肯定不是小事情一定有要事发生只是当罗夫斯基心里面还在琢磨的时候只听李振说道:“你已经失去了价值沒有用处了”
说着话李振就从怀中取出手枪
“砰”
李振扣动扳机一枪解决了罗夫斯基
“扔在海里喂鱼”
李振大手一挥士兵把罗夫斯基的尸体搬走奋力一抛扔下了船只听见哗的一声罗夫斯基的尸体沉入海中很快就消失不见
彭玉麟说道:“王爷按照俄国人的说法龙熬和鲁少川现在肯定面临危险并且从现在的俄国人对付商人的情况來看即使我们的船入港后恐怕也会遭到很多的盘剥十分不妙啊”
李振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抵达港口停泊下來肯定要遭到盘剥若是我们大摇大摆的去结果肯定很招摇但是若是太低调又难以引起注意故此我们修要一个既能宣传华氏度又容易引起吉尔斯基和陈圆德的关注”
李振问道:“咱们带了多少钱过來”
彭玉麟回答道:“钱财不亚于五百万两银子足够去黑龙江开拓局面只要我们抵达后相信能很快的打开局面”
李振说道:“彭玉麟还很少出现我们抵达后由你进行斡旋”
“是”
彭玉麟点点头很严肃的回答道
海上的事情一场战事的事情很快的消弭下去
茫茫大海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振乘坐的由小型战舰修改的商船继续前进当李振所在的商船抵达港口后商船在岸边停下來立刻有一堆士兵飞快的奔驰而來这一队士兵趾高气昂的站在港口岸上等着人抵达
最开始下來的是彭玉麟他身边跟着翻译
彭玉麟不等前來巡逻的士兵说话立刻说道:“去告诉吉尔斯基我要和他洽谈生意若是有兴趣请他直接到这里來”
翻译转述彭玉麟立刻转身返回商船根本沒有搭理下面的士兵
按照规矩这些史宾是要收税的
但是人家下來后直接说要见吉尔斯基这是官职最大的人直接唬住了所有的士兵这些士兵不敢说法老老实实的去禀报把消息告诉吉尔斯基
吉尔斯基把消息禀报后吉尔斯基眉头皱起
至今所有的商人都來见他是独立赶來的现在來了一个要求他主动去见的人这让吉尔斯基非常的不习惯甚至心里面很不舒服
不过吉尔斯基还是同意了带着随从朝港口行去
來到港口边吉尔斯基看了眼停靠在港口边的商船眉头略显皱起因为他明显能分辨出商船非同凡响甚至比一些战船都更厉害吉尔斯基上传后彭玉麟已经早早的等候多时
这时候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