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骨架的强大远远超出了疯子萧让两人的估计。那骨架奇硬无比。简直就是无坚不摧攻无不克。比任何法宝都要坚硬。疯子和萧让两人拼了命的攻击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个骨架的防御比一般的入微上清强者要变态许多。攻击力也是要远远胜之。综合实力绝对相当于三四个入微强者的叠加。疯子和萧让两人虽然都是极为变态的强者。但是却根本无法和这个骨架匹敌。
嗖。
骨架的两条胳膊在空中划出两道可怕的轨迹來。以洞穿虚空的莫大威力向着两人当头扫來。萧让两人不敢怠慢。纷纷使出全力去抵挡。
下一刻。恐怖的气息震动天地。庞大的能量浩荡起伏。犹若怒海狂涛一般。疯子和萧让两人齐齐被这一击从天上轰了下來。各自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沟來。身心俱震。气血上涌。
“这骨架太强了。疯子。别藏着掖着了。快使绝招吧。”萧让心头大震。瞪了疯子一眼大声喊叫一声。与此同时他直接将混沌尘打开。向着骨架笼罩了过去。欲将骨架给封住。
而疯子也是将他对时空奥义的领悟发挥到了极致。一拳一脚都浩荡出汹涌澎湃的威力。空间之力在他手中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发挥。两人使出吃奶的力气。终于算是抵抗住了这一具骨架。
“嗖。”
“嗖。”
而在这个时候。三具堪比入微上清之境的骨架竟然也飞了过來。这三具骨架太过强大。來得又是十分突兀。当场就有一人惨死在骨架利爪之下。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叫來。
“彤儿。皇帝。小心。”萧让大急。神识一扫。只见此刻混天已经彻底魔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在和一个入微骨架惨烈无比的大战着。他这时候浑身上下血焰滔天。已经陷入疯狂。
而彤儿和离采莲这时候也是使出了杀手锏。实力暂时提升到了入微之境。紧咬着牙关。各自都在苦苦支撑着。即便是皇帝这个小屁孩也是如此。在三具入微骨架的强势加入之下。再加上无数骨架的围攻。大家根本无法力敌。
“撑住。一定要撑住啊。”萧让大急。双目赤红。面色疯狂。一剑又一剑死命地对着上清骨架一通狂辟。一向沉稳如山镇静自若的疯子此刻也是目露凶狠之色。显然也是发狂了。
“劈死你。老子劈死你。”萧让疯狂的大喝响遍全场。但是那上清骨架实在是太强太强了。萧让被打得节节败退。只能封住他的一成修为而已。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啊。”又一声惨叫在漆黑的夜幕里面回荡。听者无不骇然失色。下意识地一瞟。只见那修士竟然是被好几具骨架一哄而上。硬生生地撕成了好几块。鲜血四溅。内脏乱飞。触目惊心。
刺鼻的血腥气味弥漫出來。每一个人都疯了。每一个都慌了。
“小子。你想死还是想活。”就在萧让牙关紧咬双目圆瞪疯狂地狠干上清骨架的时候。一个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之中响起。那声音沒有半点生气。就像是坟墓里的死人在开口说话一样。听了就让人糁得慌。
“谁。是谁在和老子说话。”萧让大吼一声。“有本事现身一见。装神弄鬼的算什么好汉。”
“小子。我就在你头顶上。是你自己沒有看见。怎么说是我装神弄鬼呢。”那要死不活的声音又在萧让耳边响起。直接把萧让吓了一大跳。他神识一扫。当场就发出一声惨叫來。
只见在自己的头顶上面。一个骷髅头正在大爷一样地端坐在上面。自己在大开大合地激烈战斗着。骷髅头却是安详而又舒适地在萧让头上躺着。直接让萧让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骷髅头通体金黄之色。在漆黑的夜幕之中越发显得耀眼夺目。在这骷髅头的脑门上却是有一张大符贴着。不是那个被封印了的黄金骷髅头还会有谁。早知道这个骷髅头不简单。现在终于露面了。
这破烂头主动找上门來定然沒有好事。一定不能搭理他。萧让暗自下了决定。他干咳了两声。道:“你是谁。我们是死是活和你无关。我们的事情也不要你管。你赶紧从我头上下來。那不是你的狗窝。”
黄金骷髅头的声音听不出來喜怒。除了高深莫测之外就是莫测高深。他竟然真得嗖一下子从萧让头上飞了下來。飞到了萧让的面前。说道:“小子。几千年來敢对我这么说话的你还是第一个。也罢。现在的我已经不复当年了。虎落平阳尚且还被犬欺。更何况是这个残酷的死亡之地。”
萧让此刻还是在和骨架进行着激烈的大战。但是不管他怎么辗转腾挪即便是使用遁术甚至是瞬移之术。这个骨架总是稳稳地悬在自己面前。就好像是坐在地上同自己面对面聊天一样。看起來宁静和祥和。
疯子等人早就发现了这颗黄金骷髅头。只是此刻每个人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去探究这是怎么一回事。
死亡之地。这里除了骨架就是骨架。连一点生机都沒有。叫做这个名字倒是贴切。萧让在心里暗自想道。不过他却是沒有搭理黄金骷髅头。继续自顾自地和骨架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