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棍。不就是几个小家伙而已嘛。何必这么计较呢。”就在萧让等人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悠悠的声音忽然传了过來。几人面前的血红色镰刀立刻就是颤了两颤。很明显是十分害怕这个声音。
白胡子老头闻言也是脸色微变。冷哼:“闪雷。你不要多管闲事。这几个外來者我想杀便杀。哪里用得着你來指手画脚。”
萧让等人顺着白胡子老头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蓝色胡须蓝色头发蓝色眼睛的蓝色老者在虚空之中显化了出來。这老者整个人若有若无地散发出一种让所有人都要失色的能量來。显然也是不弱于白胡子老头的一个强者。
蓝色老者的目光无嗔无怒。平静无比地在萧让几人身上一扫而过。沒有丝毫变化。随后他张口哈哈一笑。道:“老神棍。你这话说得就严重了。这里千年万年都不会有外來者闯进來。现在一下子就來了四个。难道我就不能过來看看吗。”
白胡子老头似乎和蓝色老者不对路。他从蓝色老者一出现就沒有好脸色。此刻蓝色老者虽然笑脸相迎。可他还是冰冷如霜。冷冷回答:“闪雷。你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了。你大哥青雷之前就和那个叛徒称兄道弟。那个叛徒叛出我们这一界就是你大哥在暗中助纣为虐。沆瀣一气的结果。
如今你大哥虽然沒有像那个叛徒那样背叛我们。但却是已经逃出了养兵殿。更是妄图劈开养兵殿。放出殿里的兄弟。犯下十恶不赦之罪行。你來找这几个外來者。恐怕也沒安什么好心。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这几个人的确是那个叛徒派來的。今天有我在。他们必死。你不要妄图打什么主意了。”
萧让和彤儿皇帝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均是激动地暗想:原來那个插在宫殿顶端的青色巨剑叫做青雷。青雷和马蓬溪那个老不死的称兄道弟。而自己几个是马蓬溪的人。眼前的闪雷又是青雷的亲弟弟。那不就是自己人了。
“沒错沒错。闪雷前辈。我们几个的确是马前辈派來的。马前辈常常向我们提起青雷前辈的飒爽英姿和盖世气魄。言语之间尽是赞赏之色。
他说青雷前辈英雄无敌。就连他弟弟闪雷也是一派王者之风。乃是他最最敬仰的。我们常常听闻前辈的大名。早就仰慕已久。现在终于能够拜赌英风。真是死也无憾了。”
萧让这货立刻就在一边大叫起來。说得那叫一个激情澎湃。那叫一个热情洋溢。眼神里面全都是炽热神色。就好像是嫖客看见妓女时的那样。好像眼前的闪雷就是自己的亲爹一样。听得混天和皇帝那是一阵恶寒。
清纯单纯的彤儿也被萧让搞傻眼了。她小嘴巴微微张着。终于算是开了眼界了。萧大哥未免也太能掰吧。
谁想到萧让的马屁竟然拍到了马腿上去。闪雷似乎根本就不买青雷的帐。听到萧让滔滔不绝的赞美。闪雷老脸一板。威严尽显。一瞪萧让轻喝一声:“贼眉鼠目油嘴滑舌。老夫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况且你又是那个叛徒的人。就更加该死一万次了。”
萧让闻言立刻就狂流大汗。他妈的。这些强者一个个都有怪癖。竟然还讨厌拍马屁。看见闪雷眼中露出了杀机。这货也不敢贫了。急忙大叫:“闪雷前辈。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青雷前辈的份上。您老带我们走吧。我们一定好好伺候您。鞍前马后任凭差遣。”
“不要和老夫提那个叛徒。从他逃出养兵殿的那一天就不再是我的大哥了。若是有一天他落在我的手里。我定会亲手杀了他。”闪雷竟然直接就被萧让的话说出了震怒。仰天低声咆哮一声。震得众人血脉沸腾。
完了完了。沒想到这个闪雷竟然是个大公无私大义灭亲的傻逼。居然和自己的亲哥哥杠上了。萧让的一颗心彻底凌乱了起來。本來还打算抱上闪雷的大腿渡过一劫难。现在看來这一条路根本就行不通。
白胡子老头一直都在冷眼看着。这时候缓缓开口:“闪雷。你所说的都是真话。你真地愿意对你大哥动手。他可是你唯一的大哥。”
闪雷脸上露出义愤填膺之色。气愤愤地道:“老神棍。恪守养兵殿使命的并不仅仅只有你一个。老夫身为养兵殿的一员。自然分得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也不用试探老夫。老夫做什么无需向你说明。”
看见闪雷的怒气不似作假。白胡子老头的语气变得稍稍缓和了下來。他问道:“那好。闪雷。你的事情我不会多问。我只问一句。你现在來找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是來救这几人的。”
闪雷狠狠呸了一口。啐道:“救他们。他们配吗。他们是死是活和老夫无关。”
接着闪雷伸手一指地上的皇帝。道。“老神棍。你也知道我是闪雷之剑。这个小家伙体内有一道真雷本源。将他炼化了之后对我大有裨益。反正你也打算杀了他们。不若就做个顺水人情。将他让给我如何。就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萧让等人听了这番话都是一阵色变。想不到闪雷这个老货根本就不是來救人的。反而是來要杀人的。
白胡子老头闻言则是脸色凝重地盯着闪雷的眼睛。似乎在尝试看穿这个老头的内心深处。看穿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