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萧让将安士白彻底杀死的时候他自己也已经完全累散了架就像是被一万个胖女人轮.奸完一样就连喘气似乎都觉得十分费劲
他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内心之中惊骇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入微级别的高手了可是一个半仙躺在自己面前让自己杀自己竟然都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手段使尽累到快死掉才能将其杀死半仙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
半仙之下的几个层次无论是蜕凡到入微还是入微到归真等等从沒见过哪两个境界当中会有这么翻天覆地的差距一个半仙简直可以横扫无数个入微强者了
在这一刻他总算明白过了为什么术士和修士的大战不允许半仙插手了就半仙那种恐怖无比的实力他们要是插手的话对玄玄大陆來说无疑是一场巨大无比的灾难
不过想到这里萧让更加骇然了半仙又不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力量他们完全可以无声无息间屠灭亿万生灵他们何须遵守这个不成文的约定那是因为有人在限制他们而他们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是什么人限制了半仙让半仙都乖乖地听话萧然更加骇然了
“喂年轻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办正经事情难道你不想救那个女娃子了”马蓬溪在一边唠叨
萧让听了立刻就是精神一震噌一下子从地上跳了出來二话不说就是打出小石块和断刀扯着嗓子对骂了起來萧然废了好大的劲骂得嗓子都冒青烟了终于又从断刀那里搜刮來了一小撮锈屑
“哈哈哈有了这个东西我老人家终于能够重见天日了來年轻人我老人家现在就带你出去”看见萧让手中的东西马蓬溪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笑声绵绵不绝犹若惊雷震得萧让气血翻涌不止他对老不死的可怕更是感到骇然只见老不死的一手提起萧让的衣领枯瘦的老腿抬起猛地往地上就是一踏
在那一踏之下令萧让惊惧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自己面前那无边无际的混沌尘瞬间就变得风起云涌了起來就好像是两只巨大无比的手臂从中间狠狠撕扯一样竟然是硬生生地出现了一条路來
马蓬溪笑声更狂提着萧让就那么向外走去他每前进一步前方百丈之内的混沌尘纷纷自动向两边分开在这一刻老不死的就是一个睥睨天下惟我独尊的王者
萧让直接被老不死的震惊了这个老不死的果真不愧是那个凶名传四方的绝世半仙啊也只有他能在东西方大战之中杀得西方众半仙心胆俱寒
很快老不死的就已经走出了混沌尘來到散修联盟的地面之上然后萧让感觉身子一轻他啪一声摔落而下老不死的整个人已经沒有了踪影只有一句话在萧让耳边悠悠传來:“你助我老人家脱困我老人家也不会亏待你留一根头发给你做为回报”
萧让神识立刻一扫最后发现在自己的头上已经多出一根白发苍苍的头发來那头发竟然已经插进了自己头皮当中就像是从自己头上长出來的一样
“我靠你个老不死的我诅咒你生了儿子长三个小鸡鸡”萧让冲着虚空破口大骂“老子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就给老子留下一根毛啊你还真以为你是孙悟空啊我呸”
萧让当然知道这一根头发肯定大有用处否则他早就拔下來用纵火术把它烧成渣了只是他一想到到时候和人家干架的时候人家的杀手锏都是牛逼哄哄拉风无比的超强法宝而自己却是一脸骚气地从头上拔下一根毛來那画面想想都蛋疼
老实说把老不死的放出混沌尘萧让还是有些担心的这老不死的一身本领足以他在修界之中为所欲为了可是萧让这也是无奈在老不死的面前他根本就无法泛起什么浪花來除了乖乖地配合之外别无他法
而且萧让也有一种感觉玄玄大陆背后肯定有一场惊天动地的隐秘而这一切似乎都和老不死的脱不开关系远的不说即便是现在这一场术士和修士的大战萧让就能隐隐察觉到有些不正常
“修界之中似乎要有大事情发生啊”萧让喃喃自语暴风雨似乎就要來了那种山雨欲來风满楼的感觉就是现在玄玄大陆的整体氛围
定了定神萧让开始操控着那一小撮锈屑去攫取混沌尘现在他已经迈入入微之境神识更是强大得离谱而且此刻手中的锈屑也是不少他并沒有费多大力气就收走了一丈见方的一块混沌尘
一丈见方并不是很大的一块体积但是对于混沌尘來说这却是足够惊人了有了这些混沌尘萧让自信即便是半仙强者也不可能伤到彤儿分毫当然马蓬溪是一个例外这老不死的似乎是除了断刀之外第二个不是很受混沌尘排斥的人
这一次散修联盟一行萧让完整地完成了任务但是正在他转身即将离去的时候他却是发现了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疯子
萧让立刻就被吓了一大跳这个疯子竟然悄无声息地來到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是丝毫都沒有察觉他奶奶的这个变态怎么还是这么厉害再想想自己已经迈入了入微之境萧然更加骇然疯子岂不是也已经迈入了入微之境
看见萧让动容疯子咧嘴轻笑:“萧让你不用惊讶你之所以察觉不到我是因为我修行的功法比较特殊我现在和你一样也是刚刚迈入入微之境并不比你强”
虽然这么说可是疯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