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猜得不错方才马蓬溪正是控制着萧让身上的锈屑才硬把萧让拖进來的他现在冲出混沌尘的关键就是萧让身上的混沌尘但是有一粒混沌尘根本就远远不够他需要更多
老不死的看了看萧让萧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自己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沒穿衣服的小屁孩在老不死的面前什么都被看得通透沒有丝毫秘密可言
只听得老不死的说道:“年轻人我老人家知道你这次回來是为了什么办法倒是个好办法大量的混沌尘即便是半仙也要望而却步
不过我老人家可以告诉你要想控制大量的混沌尘凭你现在的条件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再宰那个断刀一把才行”
草老家伙你还是不是人啊怎么什么都知道萧让已经彻底被老家伙整麻木了他竟然连自己这次赶回來的目的都知道竟然连自己控制混沌尘的方法都知道
看见萧让惊骇地目瞪口呆的样子马蓬溪又是咧了一下死嘴道:“年轻人不要这么大惊小怪这个世界上只有那把破刀才不被混沌尘排斥要想控制混沌尘非那把断刀不可只是我老人家万万沒有想到那断刀竟然会在你手中”
顿了顿萧让理了理思绪苦笑道:“前辈那把破刀早就飞走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而且这破刀也不肯听我的这有些难度啊”
老不死的摇头轻笑似乎一切都在掌控之后他道:“沒关系的年轻人为了帮助你我老人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你不用担心的”
老不死的滚开什么为了老子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萧让这一句话还沒有说出口就被眼前的一幕再一次震惊了只见老不死的一翻手身边的一片混沌尘忽然翻滚起來从里面啪一声掉出一个人來
那个人一身白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凶狠气息就像是一只远古恶魔从地狱里面爬出來一样看一眼就觉得恐怖
这人萧让并不陌生他正是碎星之地那个杀灭千人破除封印的白衣中年人
只是此刻这个白衣中年人一脸的虚弱虽然气势还在但是却是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了他已经被老不死的彻底制住了白衣中年人并沒有昏迷过去他抬头看了一眼萧让咬牙切齿地道:“是你”
萧让当时和冰棍两人戏耍他打破虚空逃出碎星之地更是让耗费千年之力谋划布局刚刚冲破封印的他不得不再次将自己封印在白鼎之内來应对空间大崩溃他对萧让的恨可以说是深厚如海
白衣中年人虽然已经被制服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是什么人物只是这两个字而已萧让就是心神俱震差点就后退一大步不过萧让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蜕凡修士了他深吸一口气慢慢镇定了下來
“老不……哦前辈他怎么会在这里”萧让强忍住内心的震惊努力让自己的话语显得平静一些
老不死的笑道:“年轻人既然你能够得到开天神刀想必是你机缘得天独厚无意中闯进了包不容的坐化洞府了吧如果我老人家猜得不错的话包不容肯定是留了一些遗言的比如说要杀某一个人……”
“他……他是安士白”萧让指着白衣中年人惊叫一声
当年包不容的遗训里面正是要让继承他遗志的人必须要杀了安士白给他报仇这件事情萧让一直都放在心里只是却是无从下手也无力下手而已包不容是在千年之前的东西方大战中被安士白暗算几人都是千年之前的老怪这难度大到天上去了
可是萧让万万沒有想到马蓬溪竟然会把安士白给自己抓來了想想安士白当天的恐怖萧让还是觉得一阵胆寒可是这老不死的被困在混沌尘下竟然都能将安士白给擒住这老不死的究竟是什么修为
“年轻人还愣着干什么要想宰那把破刀除非报了他主人的大仇才行你难道不想去救那个女娃子了”老不死的在一边催促道
尽管已经有了猜测可是听到老不死的这么说时萧让心里还是一惊:“前辈你是要让我杀……杀这个人”
老不死的瞪了一眼萧让:“废话我老人家把他困在这里三年了都沒有动手难道我老人家看上他了啊还不是专门留给你的年轻人你真是怂啊不就是一个废柴吗手起刀落一下子不就完了”
一边的安士白这时候狞笑一声:“小畜生你尽管动手试试等到我收拾了这个老不死的下一个就是你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将你的灵魂囚禁在地狱里面生生世世……”
“年轻人别磨蹭了这个废柴现在已经被我老人家废了你不杀他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老不死的在一边皮笑肉不笑地道
“呛”
真龙之剑划出一片寒芒萧让的眼中闪出一抹杀机一步一步走向了安士白老不死的说得对现在正是杀死安士白的大好机会萧让不会错过这个大好机会的
“安士白去死”
萧让大喝璀璨的剑芒划成一道流光狠狠地向着安士白的脖子斩去
当
但是下一刻一声清脆的交鸣声响起萧让感到自己的手臂猛地一震酸麻不堪真龙之剑差一点就脱手而飞他仿佛是砍到了一块钢板上一样竟然是被生生弹了回來
而安士白的脖子上只是有一道浅浅的血痕而已根本就沒有伤到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