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她和我不一样,她是不会为我停留的。明明知道是误会,却还是无法挽回,这才是最残酷的。那种滋味几乎让人喘不上气,真的很痛。”马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稍稍稳定了下来。
或许马可也很想留下来,可是——
“你?顶多120吧。”
“你吃慢点儿,也不怕噎着。”韩雪佳看着他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笑了。
“嗯,好过瘾啊!”
“哇,好伟大!吹蜡烛吧!”
“你认为那些猫被养在家里很幸福很快乐吗?”马可笑了笑。
天呢!!!
可是——
“那你右手里拿的什么?鬼鬼祟祟的,让我看看!”
“唉,可子,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好好对人家吧!”
他又闭上眼,找了找梦境里的感觉,才满足地爬下了床。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啊!流氓!”
这种味道好熟悉,这是苏梅的发香——
可为什么我一提那件事她就那么排斥呢?
杜辉就是存心想玩死马可。
“大概是吧。爱了两次,失败一次,成功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爱了。”
“我——”马可也没有说出口。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现在的爱情和婚姻,甚至是伦理,可能都是错的,是一种虚伪的束缚。”马可笑了笑,吃了一口面。
“嗯?”
“动物?”
可轻飘飘的了。
“你喜欢什么颜色?”
3
暧昧与爱情的距离“什么可笑?”
“我杀了你!”韩雪佳一拳把马可揍倒在床。
“去了俄罗斯才他妈的知道什么叫地大物博,美丽富饶呢!”
“不会。”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发烧了嘛。大概是上火,烧肿的吧!”韩雪佳忍不住笑了“快起来洗洗脸吧。”
马可愣了,韩雪佳躺到了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便到路边的一家小店吃拉面。韩雪佳为了表示对马可的慰劳,又出去买了两份鸡柳。
“你小子小心点自己的小命儿!喝酒飚车?你让催命鬼催的是吧?”
“哈哈,当然了,我他妈的好着呢!听阿风那个鸡巴说,你他妈的要去北京?”
远处的楼房里已然亮起了灯,路灯也亮了。
说着,马可就伸出了自己的手指,在韩雪佳的脸上稍稍刮了一下。这也算是在清醒状态下,两人之间最亲密的一次接触了。
“最近还好?”
马可吃惊地看了看眼前的老秦,这家伙隆着孕妇一般的啤酒肚,脖子上的赘肉已经成叠了梯田一般。老秦一身的名牌西装,手挎闪闪发亮的真皮公文包,猪头一样的圆脑袋上,还戴着副文绉绉的金丝眼镜。估计这小子是发达了。
“啊,你手上?全是老茧?”韩雪佳嘴巴张得大大的。
到底自己在追求什么呢?
“答应我,不许变,这辈子我要定你了!”
自己似乎慢慢地被这个女孩子改变了。
“嗯,他昨天打电话说,让我最迟一周之内赶过去,乐队要去报名了。”马可说。
那张纸片飘落在地上,马可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清晨的雾气中——
“是不是很像那些当二奶的女人呀?玩够了就扔了。呵呵,其实也不是,扔掉本没有什么不对,甚至更好一些。”
还是开始?
韩雪佳是个色狼!
“嘭嘭嘭”羊羔敲门了。
她温顺地躺回马可怀里,怎么办!!
“怎么练习呀?”
两个人似乎都把那看作玩笑,仿佛有默契一般,仍旧像好朋友一样相处。
男人最珍贵的,不是山盟海誓或甜言mi语,而是他的一滴眼泪。
昏黄的路灯下,她是如此的温柔可爱。
“算了,不说我的事了,你那地毯卖得怎么样?”马可不想提及过去了。
也许愤青就是一种朋克群体。
夕阳斜照之际,马可再次难受了。这次他又嫌时间过得太快,竟然这么早就要去面对那个女魔头。马可想一想韩雪佳就直冒冷汗,自己该怎么与这个女人告别呢?
“想起来了?”杜辉坏笑着问。
“那倒是,老毛子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的。”
“记性不错,是不是有些可笑?”马可笑着说。
他苏醒过来之后,得出了两个结论:“行啊,鸡巴的!谁先喝趴下谁他妈的不是爷们!”
“你又不是猫,你怎么知道猫怎么想呢?”
“难道?”
“你看起来好可怕呀。”韩雪佳看着暗处的马可不禁笑了出来。
“哦——”
“我到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