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站起身,帮她开了门。
“哦,大概风太大,把电线刮断了。下雨天这一块儿经常停电的。你别乱动。”
“嗯?”韩雪佳听他喊自己的名字,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家伙在做梦吗?他梦到自己了?不过,他怎么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呢?
“你会看到很多可怕的东西,我不是骗你的。你心里想什么,都会在镜子里出现。尤其是当你发现镜子里的自己可能会对着你做一些你没有做的动作,你会吓死的。”
两个人各怀鬼胎,便坐到一起,开始了马可波罗的27岁生日晚宴。
“嗯?那你认为人应该怎么样呢?”韩雪佳微微笑了笑,马可的话虽然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但好像还有点儿道理。
就是自己二十七岁后见到的第一个女人。
“雪佳,你怀孕了怎么不和我说呢?我会对你负责的!”
自己会回来找这个女孩子吗?命运还会给自己机会吗?
“这四种颜色,你最喜欢哪种?”
怎么办??
由于昨天下午睡多了,他早早的就醒了。
“老婆!快救我!”
大盒子里是一条白围巾,一副蓝手套,还有一张漂亮的卡片。
估计老家的祖坟早就狼烟滚滚的了吧?
他顺路买了一些水果,便回去把那身湿衣服换了下来。
“嗯?为什么?”
怎么办???
“猫会去想这些问题吗?”
他愣愣地对着脸盆发呆,笼罩在愁云惨雾之中。
“咦?那是什么鸟呀?”韩雪佳发现街对面的电线上落着两只乌鸦一样的鸟。
惊跌倒地的马可和韩雪佳,依旧紧紧地抱着——
马可猛然记起什么来了——
韩雪佳,这个女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大色狼,我大概下午两点钟过去。”
两个人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中餐厅坐了下来,老秦扶了扶眼镜,笑着问马可。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那你想回老家?”
听说在拆迁的时候,这里拆出了一堆百万富翁。为何?以前这里因为破落贫穷,房价低得可怜,所以很多人在这里有着大片的土地。有的住户,更是拖家带口的,一个大院子就差不多有个足球场那么大。这一拆迁,他们就走了狗屎运,拿到了巨额的拆迁费,一下子成了腰缠万贯的富翁。
“没——”
这小子的烧还没退吧,净说胡话,恶心!真是个大神经病!韩雪佳想。
两个人静静地肩并肩坐在夜色中的礁石上。
自己是多么想把这个女孩子拥入怀中啊“马可,你小子这几年忙什么呢?”
“你那么厌恶城市吗?”韩雪佳问。
“你想她了?”韩雪佳不禁伤感了。
不过马可眼里的愤青可不是只会使用“性器官及其生理活动”骂大街盲目排外的愣头青,那不是爱国与民族气节,而是大嗓门说脏话的傻B罢了。一部分妄自尊大,至今不知道某国与某岛的地理位置坐标,就整天嚷嚷着要发射导弹炸平它们的“愤青”也真的该被归入“粪青”之列了。这些人和那些崇洋媚外,恨不得认某国人为“爸爸妈妈”的假洋鬼子们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愚昧无知,只不过大家的努力方向不同罢了。
“呵呵,算你聪明!明天我买个小蛋糕,然后看看能不能把白静也叫过来——”
“想像一下,某天,天上落下来一个火星人的飞碟。你呢,模样不错,人家一眼就看上你了,就把你抓到了火星人的城市里。然后火星人就将你当宠物养着,把你单独关在水泥楼里,偶尔牵着你出去晒晒太阳,还让你整天陪着奇形怪状的火星人玩,你会不会抓狂?”
“免费供应学生吃饭?”马可几乎不敢相信有这么傻的国家。
“什么时候能来电呀?”
该吃蛋糕了。
他心乱如麻地躺在床上,呆呆看着水泥屋顶的细微裂缝。
“不瞎扯?那我活着就是为了——”马可故作神秘地顿了顿。
马可不禁笑了。
“你会留在青岛吗?”
“嗯?”
也许男人的眼泪不是脆弱,而是留恋与爱。
“该死的马可波罗,明明是玫瑰你说什么避孕套!”
马可陪韩雪佳逛遍了台东的服装店,累得苦不堪言。
“就这样吧,不多说了,我还有个演出,挂了。”
“你喜欢北京?”
“韩雪佳是吧?”杜辉阴阳怪气地问。
马可顺手给房东打了个电话,便去房东家结算了一下房租和水电费。回来的路上,他买了些火车上吃的东西。他可不想到火车上去挨宰,火车上的物价黑得像他妈的强盗。回到小屋,马可便开始收拾行李了。
“哎!可子,我骗你的,你醒醒呀!你可不能死呀!”杜辉拼了命地摇着已然口吐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