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是婚姻的。好像是说,在这以后,柏拉图又问他的老师什么是婚姻,他的老师就叫他先到树林里,砍一棵全树林最大最茂盛,最适合作圣诞树的树。同样只能砍一次,只可以向前走,不能回头。这次,他带了一棵普普通通,不是很茂盛,但也不算太差的树回来。老师问他,怎么带这棵普普通通的树回来,他就说:‘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当我走到一半的路程还两手空空时,看到这棵树也不太差,便砍下来,免得错过了它,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老师便告诉他:‘这就是婚姻’。是不是这样,马可波罗先生?”韩雪佳调皮地问。
离天黑还早呢,但是他已经在盼着太阳落山。
马可把嘴巴凑到她耳朵边上,嘀嘀咕咕地说出了自己的非分之想。
“美丽富饶?老毛子的经济不是很萧条,日子过得比咱们还穷吗?”
凉水让马可混沌的神经稍稍清醒了,他马上又想到了那个可怕的问题。韩雪佳?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怎么办?怎么办!
“朋克,就是怀疑这个世界上的那些虚伪可笑的东西。就像人类的那些贪污犯,你不认为一只小兔子一顿饭要了一吨胡萝卜是很愚蠢的吗?它只需要两根就能吃饱的,剩下的只能放在那里烂掉。但是人却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数了一下午的雨点后,那头死猪还是没有醒。
“我呸!一只死猫,好可怜呢!”韩雪佳惋惜地说。
自己就这么走了吗?
马可接了一些水,洗了洗脸,便打开门把水泼掉了。
“嗯?这个丫头——”马可不禁笑了。
“人总是以为自己多高等多文明,把动物们的行为看作低等的野蛮的,可我们却忘记了自己也不过是普通的动物罢了。也许动物们的爱与性,才是大自然的真理。人类违背了它。”
他拆开了白静的礼物盒子。
“以后会回来吗?”
“呵呵,你——啊?怎么回事?”
“哦——”
苏梅就是如此的温柔与善良的——
“是啊,怎么了?”
“什么是爱情?”马可问。
马可换了件Levi‘s牛仔裤,套上那件穿了三年的jeanwest的黑色T恤,这是他的最奢华的一套衣服了。马可把自己打扮得就像个傻姑爷似的,然后就赶到了h大。
“你来很久了?”马可轻轻晃了晃自己混沌的脑袋。
“你怎么知道与你擦身而过的那些陌生人不会是一个好丈夫好妻子呢?如果你们有机会在一起生活,也许你就会发现他们可能比你所选择的那个人还要好很多的。”马可笑着踢飞了一块小石子。
很快,台东的街道就被马可的口水给淹没了。
“还有你呀,你不是说二十七岁那年就会遇到你未来的老婆吗?也恭喜你了哦。来,喝一杯?”韩雪佳笑着举起了酒杯。
今天是个大晴天。
马可闭上眼睛,任海风吹乱自己的思绪——
两把吉他并摆着放在他们身后的位置。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就是king眼里的幸福。”马可淡淡一笑。
“嗯?”韩雪佳有些意外,她一直以为那两个故事就是所谓的‘柏拉图式的爱情’。
韩雪佳抬脚就把这个小子踹到一边去了。
两个人提起各自的吉他就锁上门出去了。
“你很像雪。”马可也笑了。
沉默——
“狗屁,只有空虚无聊的人才会想这些问题的。如果我现在腿肚子抽筋了,我就疼得只顾抱着腿在地上打滚了,什么朋克什么爱情都他妈的来不及去想了!”
不过呢,雄鸡一叫天下白,麦岛贫穷落后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那就先帮我订一张十八号济南到北京的火车票吧,硬座的。”
“全他妈的是幻想的!”马可冷冷一声,结束了两个人的集体幻想。
韩雪佳对他微微笑了笑“韩雪佳”
为何让自己在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韩雪佳呢?
“也许我并不是一个好男人吧。”马可抬起头看了看远处楼里的灯光。
“明天再看嘛!”
收拾完毕,马可抱着自己的吉他,躺在床上开始发呆了。
“不想去。如果苏梅还活着,我会和苏梅一起去祝福他们的。但是现在——我不想去的。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六年的兄弟,把她交给他,我也放心的。他们结婚,我该高兴,不是吗?”马可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感觉有些无聊,韩雪佳就摘下了马可的电吉他,凭着记忆,弹起了《爱的罗曼史》。
她放下小蛋糕,伸手试了试晾衣绳上那几件湿漉漉的衣服,就知道马可是淋感冒了。韩雪佳赶紧打扫了一下马可吐的那堆污秽,然后就打开门通了通风。她摸了一下昏睡中的马可的额头,这一摸可把她吓得不轻,马可那滚烫的额头几乎可以煎鸡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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