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鱼王——你当衙门的人不知道这块地方是谁的吗?”
“……鱼王是懂事的。”陈霜燃笑起来“而且今日收获……有多大只有兄长你看不出来吧?”
“哼哼那就当这是你的收获吧……”蒲信圭冷笑了两声。
远处银桥坊的坊口已有数名捕快陆续赶了过来。两人正自拌嘴站在窗口一旁的那名中年“先生”陡然蹙眉伸手从陈霜燃这里拿过了望筒:“不太对……”朝着坊口看了几遍。
“……怎么了?”
“那少年不见了。”
房间里的几人微微迟疑但下一刻便都动了起来。
“鱼王的人安排在哪里……”
“我未亲见但一般是北边水路。”
“看看暗处。”
“倪破到哪里了……”
“我瞧不见。”
“……这边1
众人陆续推开周围的窗户朝着周边的昏暗中细细望去过得一阵确实钱定中首先发现不远处河道岔口上的黑暗之所要极仔细看才能够看到岸边一艘乌篷船上挂着的带有奇怪图案的旗帜距离众人这边大概隔了数个院落。
陈霜燃拿起望筒朝周围扫视片刻便也看到了黑暗中奔跑而来的倪破他正沿着河边的小道走向那艘预定好的乌篷船由于被院落的墙壁挡住了那边道路的视线因此偶尔只能看见他冒出的半个脑袋。
那身影即将走到同一时刻站在窗边的那中年“先生”低声说了一句:“好快……”其余几人朝另一边望去某个刹那一道身影陡然穿梭过街口。
墙壁那边的倪破陡然站住了一道身影从乌篷船里出来随后又陡然缩了回去看情形大概是被众人此时已看不到、隐匿在院墙后方的来者喝了回去。
即便看不见人众人也能猜出来双方正在对峙……
……
院墙后方、河边堆积了不少木箱杂物的道路上倪破看到了奔行到前方的少年对方也正大步走来看着就像是他进入银桥坊的那一刻一般。
乌篷船里的船工冒了出来随后被走来的少年指了一下:“回去。”这是鱼王手下的喽啰一时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被吓回去了。
倪破一笑:“今日只做平手你真当倪某再无杀手锏了不成。”
“嘿平手……”
少年的身形已至眼前他的拳速依旧与先前类似是倪破能够接得住的类型。倪破心中一叹他知道自己今日有些忘形似乎得罪了这武艺高强的少年这也没有办法只好打过再说了——事实上待到陈霜燃收服了这对兄弟他还想更多的与这两人切磋一番。
接了两拳随后是第三拳侧面的手臂陡然间疼了一下力量在顷刻间流失随后锋芒刷的从他脸上画了过去然后是小腹、大腿、肩膀……
并不出奇的拳招依旧与街道上的对打无异但倪破知道糟了。以刀进拳在打斗中并不出奇他号称“铁拳”在实际的打斗中便能够做到以拳头或是身上的铁器与敌人的兵器互拆。但对方的拳剑出得无声无息、毫无征兆第三拳上便挨了一刀这甚至都算不得是对方趁两人打到酣处的偷袭而是那杀气与手法老练圆融到极致倪破甚至什么都没感觉出来。
第四下交错他已经在尝试用铁器格挡、反击但每一拳的交错对方都比他快上一点点倪破双手抱住要害试图全力后撤夜色中只见血雨翻飞那击来的拳影、剑影犹如漫天泼墨在短短片刻间抛洒开来噗噗噗噗的笼罩了倪破的大半个身体。他退到墙边便失了力量随后试图奋力前冲跃入河中但拳头上的利器噗噗噗噗在他背后连续爆开他撞倒了边上的几只木箱被对方双手大力一抓揪了回去……
……
夜色之中能够感受到倪破在那边与对方打了起来但随即他在院墙后方冒出的半个头摇晃、消失空中只划出了几道黑色的血线那少年的身影在墙后将倪破吞噬了下去。
以双方先前在街道上对打的激烈黑暗中的这一幕发生时诡异得出奇蒲信圭与陈霜燃根本无法清楚发生了什么随后看见倪破尝试飞扑出去撞倒了箱子。
这一刻众人能够看到的视野终于大了点倪破飞扑在空中的一瞬那少年的双拳便在对方背后连续落下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兵器但倪破很显然已经没了力量砸破箱子摔落在地随后又被少年伸手拉回墙边的黑暗里。
河边乌篷船里的船工持刀站了出来他胸还没挺高一样物件炮弹般的轰来令他的身体又倒折回了棚子船只轰然荡漾。
黑暗之中几人站在窗口沉默了片刻随后看到视野中少年站了出来他摇头晃脑地说着什么拖着倪破已毫无反抗的身体随后将他也扔进了乌篷船又跳下去似乎在用油布将船里的两人包起来。
“倪破……还活着吗?”蒲信圭怔怔地问了一句。
钱定中摇了摇头:“……不知道。”
“若是要杀街上是不是也能杀?”
“……或许不想让人知道?”
视野那边少年又从船上跳上了岸双手叉腰似乎在想着些什么打量着周围。
房间里五人大都算得上是经历过各种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