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为雨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心一点无过错”
习太医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就派人去宏觉寺”
“嗯你要盯着刑部那边看看到底是何人要害我另外皇城司和暗鹰那边也设法查一查”
“行我这就去安排国公爷你先静养我下去了”
逄通挥了挥手习太医退出室内
坐起身子逄通左手指轻敲着右手背“哼居然搞到老夫头上來了有趣真是有趣”
刑部大堂乜无忌黑着脸眼光如同利箭一般射到堂下的人身上
此时咸贤盐铺老板居正仁正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天已经黑了大堂内尽管点着四盏油灯依然不甚明亮
诸多衙役立在两侧一个个昂着头满脸煞气红色的大棍握在手中寻常人看了都打哆嗦
“居正仁你还不说实话吗”
“小的小的说的句句属实那些盐都是由纪家盐场在这边分销來的至于里面为何有毒小的的确不知”
啪的一声乜无忌一拍惊堂木厉声道“还敢狡辩你上个月进了上品盐二百斤销出去一百八十斤为何店里还有五十七斤半”
说罢乜无忌的手一甩将账本一下子扔到了堂下
居正仁一哆嗦满脸是汗颤巍巍地道“是……是上个批货沒有销完”
“一派胡言你账本上将今年的进货销售都记得明明白白居然在此想糊弄本官”乜无忌喝道“也好既然你不说那也行我只好把谋害国公爷的罪名安在你头上了你可知道是什么罪”
“小的绝无谋害国公爷之意小的冤枉”
乜无忌一声冷笑“依大齐律下毒害人者要枭首而你谋害的是当朝国公罪加一等不但你要掉脑袋妻儿也要为奴为婢家产全部充公你是不是很想这样啊”
居正仁瞪大了眼睛“不大人不是小的绝沒害国公爷我的老妻和家人从不掺和盐铺的事更不知情”
乜无忌向旁边招了一下手文案将供一张纸递上去乜无忌扫了一眼后在手上晃了晃“天黑了我也不想和你罗嗦这是供词你一会儿在上面按个手印一切就都结束了本大人还要向圣上和相爷复命呢”
居正仁惊恐地连连摆手“不是我做的我不签我不签”
“这可由不得你你是想打一个皮开肉绽签呢还是舒舒服服地等着砍脑袋”
“大人我冤枉真不是小的干的”居正仁大叫起來他可早就听说过公堂上的买卖把人打晕过去然后抓着手按手印
“不是你干的那是谁干的”
“是……我不知道”居正仁目光躲闪只是连连叩头他可是知道参与盗卖军盐同样也是死罪
乜无忌大怒又一拍惊堂木“我本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活命谁想你敬酒不知吃罚酒來啊给我很劲打打晕了后再按手印”
两边各站出一个差役挥起棍子來朝着屁股和后背就砸差役们打棍子可是有讲究的是否下狠手全看堂官的眼色像乜无忌这样连打多少棍都沒报那便是下力气打了
乜无忌也很郁闷作为刑部侍郎平时审的都是一些官员几乎沒审过老百姓他沒想到自己连哄带吓居然拿不下一个小小的盐铺老板
不过乜无忌也怕打死人到时候也不好交差在打得居正仁皮开肉绽后便挥手让差役停下他让差役试试居正仁的鼻息差役弯身在居正仁鼻子下试了试向着乜无忌点了点头
很快居正仁被一盆凉水泼醒了正听到乜无忌吩咐“去把居正仁的妻儿都押來这么大的一件事他的妻儿也肯定知情若是也不说便照这般往死里打”
听到要抓妻儿居正仁浑身猛地一颤当即大喊起來“大人大人我说我说那些盐是禁军里的人倒卖给我的”
禁军乜无忌吓得一个激灵站起來怎么牵扯出禁军來了这事有点麻烦啊可麻烦归麻烦这可是圣上下令要办的案子宰相也盯着呢
片刻功夫乜无忌考虑清了利害当即冷声道“还不快快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