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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接到的通知。有人对肖远很感兴趣。让我把他带过去。要是按照我的意思。在刚才就准备给他补一枪。他的命就算比钻石还硬。也要去见上帝了。”龙太杰说道。说着右手做了个手枪状。指向了唐飒怀中的肖远。嘴里模仿开枪的声音。“pia~”
唐飒将肖远往怀里抱了抱。目光中带上了几分警惕。
“放心好了。我暂时不会再伤害他的。不过他受的伤可不轻。要是沒到目的地就挂了。这也怨不得我了。只是可惜了一大笔佣金。”龙太杰耸耸肩说道。
“哼。除非我死了。否则决不允许你伤害他。”唐飒冷哼一声说道。
“你还有问題吗。”龙太杰又问道。
“让破军出來见我。”唐飒说道。
“一个叛徒而已。你见他做什么。”龙太杰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让破军來见我。”唐飒再次说道。
“好吧。你等着。我去把他给你叫出來。”龙太杰看到唐飒坚持。就从地上站了起來。向机舱前招了招手。道。“别躲着了。你的大姐要见你。”
坐在机场前面的一个一直低着头的黑衣人站了起來。走了过來。头上罩着的黑头套却沒有摘下來。
“破军。还戴着头套干什么。是不敢见我吗。”唐飒看着那人。冷笑一声问道。
“大姐。对不起。”破军将头上的头套摘了下來。面带羞愧的说道。
“不要叫我大姐。我沒有你这样的弟兄”唐飒看到破军。却是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情绪。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看向破军的目光很复杂。痛心。更多的还是失望。彻底的失望。
“你们慢慢聊。我去休息一会儿。”龙太杰插了一句。然后走到了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找个座位坐了下來。翘起了二郎腿。饶向唐飒和破军这边看來。做出一副饶有兴趣的看戏模样。
“呵呵。瓦解敌人最好的办法是让敌人从内部自己瓦解。我唐飒一直记着这句话。但是万万沒想到。这句话最终却在我身上应验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肖远曾经对你起过怀疑。却被我否决了。还和他说你是百分百可靠的。现在想想。真是讽刺啊。原本我以为百分百可信任的人。却出卖了我。破军。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这么做愧对多少人。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甚至替你挡过子弹的那些弟兄。你对得起他们吗。舞厅里那些无辜的冤魂。你对得起他们吗。”唐飒凄凉的笑了笑。一字一句的说着。追问着。
“大姐。我……”破军脸上羞愧之色更盛。目光不管直视唐飒。嗫喏着要开口。却被唐飒给打断了。
“你还叫我大姐。你自己说说。你配吗。”唐飒大声质问了一句。沉默片刻。神色颓丧道。“算了。人各有志。或许你认为自己这么做是对的。我原本还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现在也不想知道了。你走吧。别让我在看到你。”说完摆了摆手。目光看向了自己怀里。不再抬头了。
“唐飒。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听了唐飒的话。破军却突然抬起了头。直视着唐飒。提高了声音说道。
唐飒听到破军直呼自己的名字。于是抬起了头。目光凛冽道:“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也不想知道。”说完又一次低下了头。不再看他了。
听到唐飒这么说。破军脸上现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似在挣扎着什么。片刻后神色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转身向原來自己坐的位置走去。路过龙太杰身边时。停下了脚步。道:“龙王阁下。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很重要。”
“什么事情。直接说吧。”龙太杰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说道。
唐飒也抬起了头。冰冷的目光直视破军。想要听听他究竟有什么话要说。
“您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们來到美国。在寻找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破军说道。
“破军。你闭嘴。”唐飒在一旁大声呵斥道。原本她以为破军已经将他们的机密全部说出了。但是却沒想到破军还是有所保留。而现在要将他们任务最机密的东西说出來。她怎能同意。
“事关机密。我想单独和您说。”破军沒有回头看唐飒。也沒有理会她。继续对龙太杰说道。
“好啊。你随我來吧。”龙太杰站了起來。走到破军身边。面带戏谑的笑容看了满面怒容的唐飒一眼。然后伸手拍了拍破军的肩头。道。“识时务着为俊杰。破军。我很欣赏你这一点。”
而就在这时。一直平稳飞行着的直升机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破军和龙太杰都是脚下踉跄。差点儿因此摔倒。而就在这时。破军突然拿出一个细小的注射器出來。一把抓过龙太杰。注射器上锋利的针头刺向了龙太杰的脖子。龙太杰脖子一扭躲开了。注射器扎进了他的肩头。
龙太杰身体一扭。从破军身边离开。飞起一脚将破军踹飞了出去。然后将注射器拔了下來。怒吼道:“你给我注射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