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你们抓人,那才好呢,如果他敢这么做,我才高兴呢。”赵连生说话之间,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名片递给了赵子跃:“看看这是什么?”
“都市报记者陈云帆。”轻轻地念着这几个字,看着这名片下方印的一溜电话号码和传呼,赵子跃立刻明白了赵连生的用意,由衷的感叹道:“大哥,这手用得好,我此时倒是盼着这姓王的能上了这个当,我就是豁出去这个所长不当,也得让他掉层皮”
“那倒不用,我们不能作无谓的牺牲。子跃,这里的事情你继续盯着,我还得去学习几天。”赵连生说话之间,轻轻地拍了拍赵子跃的肩膀,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赵子跃不是傻子,心里当然知道赵连生的心思。无奈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重新站队的可能,只能一条道走到底了。
“相信等我回来的时候,西河子乡将会改天换地了”赵连生开着车,不由得唱起了重整江山待后生的戏。
在后屯村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乡里,一些敏感的人甚至意识到,一场暴风雨就要刮起来了,乡政fǔ的氛围突然间变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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