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有气无力的向戚嫣打了招呼,也没有多话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戚嫣匆匆赶到桃树前。
海兰正忙着吩咐下人婢女把作画所需的东西搬过来,还不忘搭建一个可遮阳避雨的竹制帐篷来。
突然听见小姐冷声责问道:“是谁把这书案搬过来的?”
海兰好奇道:“不是小姐你让我搬过来的吗?”
戚嫣阴沉着脸,冷声道:“你让他搬过来的?”
海兰感觉自己没有什么做的不对,却见小姐脸色不悦,不知道因为什么,应道:“小姐,这书案这么重,不让他一个大男人来搬,我怎么搬的过来啊。”
戚嫣冷声道:“以后不准让他干脏活累活。”
海兰刚要问为什么,却看见小姐气冲冲的离开,心中一阵怪异,“小姐为什么对项刚这么好,小姐让他项刚在灵狐小阁当下人难道不就是为了折磨他吗?”看着戚嫣远去的背影,海兰是一头雾水。
易寒累的腰酸手软的返回自己的住处,刚刚回来的庭陵君看见他的模样,赶紧上前问道:“项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看起来如此劳累。”
易寒把过程说了出来,庭陵君大怒道:“实在是欺人太甚,还把我们当人看吗?简直就把我们当畜生一般使唤。”
易寒淡道:“公子,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倒是因此而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庭陵君好奇道:“什么奇怪的事情?”
易寒道:“为什么她们又把书案搬到后花园的桃树下呢,我刚才还看见海兰在吩咐人搭建起一个临时的帐篷。”
庭陵君问道:“这说明什么呢?”
易寒沉吟道:“我估计,戚嫣也和我们一样抱着同样的心思,要画一副桃花图送个太后,而且她是很认真的要做好这件事情,却不是在敷衍。”
庭陵君惊讶道:“戚嫣文武双全,若她也送一副桃花图作为贺礼,凭我的画艺肯定会被她比了下去,本来这贺礼就图个特殊,现在戚嫣也这么做,那我所作的桃花图,太后肯定看不上眼。”
易寒道:“公子不必担心,我肯定你作的桃花图肯定会让太后另眼相看。”
庭陵君喜道:“莫非你有什么好主意?”
易寒道:“这件事情日后再说,眼前有一件好事,那就是我们可以借戚嫣的地方来作画。”
庭陵君道:“怎么可能,戚嫣怎么肯借给我来作画?”
易寒笑道:“我们晚上偷偷摸摸的去,神不知鬼不觉,谁又会知道呢?”
庭陵君大喜道:“好主意!”
突然门外一阵喧哗。
只听戚嫣冰冷而响亮的声音远远传来,“项刚呢?”
屋内两人心惊,戚嫣怎么来了,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一块去了,“就是又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戚嫣是兴师问罪来了。”
不一会儿,便看见院内的一个下人将戚嫣领到屋门口,戚嫣对领路之人道:“你先下去吧。”
戚嫣看都不看庭陵君一眼,盯着易寒看:“项刚你跟我走!”话刚说完也不给易寒回应的时间,转身就走。
庭陵君和易寒两人用眼神对视了一眼之后,易寒立即追跟了上去。
院子里的下人表情惊讶万分,要知道在此之前,小姐可从来没到过这院子一步。
一路上,戚嫣冷冷不语,易寒忐忑不安的跟在她的后面,心中疑惑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又得罪她了,莫非自己在在放下书案的时候,弄坏了她的书案。
一直走到接近她住处的那片寂静的丛林里,戚嫣突然回头,盯着易寒看,也不说话。
易寒在她的逼视之下不得不出声弱弱道:“小姐,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我可记得我刚才见到你的时候有向你打招呼的。”
戚嫣突然透出手帕,“你的脸有些汗迹,擦一下吧。”
易寒那里敢拿她的手帕来擦自己额头上的汗迹,戚嫣见项刚动也不动,冷声道:“拿着,若我一会看见你脸上还有半点污秽,我就让你在泥里面滚上一天。”
易寒硬着头皮从戚嫣的手上接过手帕,特别小心翼翼的避免触碰到她的香手,这女子越来越让他看不透了,难道因为此刻的污秽不堪的容颜污了她的眼,还不是给你干活才成了这副模样,又或许她想用心理战术来折磨我到神经失常,想入非非到疯癫了。
戚嫣毫不犹豫刺庭陵君一剑的手段让易寒相信她话的真实性,边跟在戚嫣的后面,边擦拭自己脸上的汗迹,待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却发现原本洁白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手帕这会却变得又脏又臭,易寒顿时有些困恼,这还怎么还给她啊,可又是她让自己擦得干净,否则自己又怎么会弄脏她的手帕,弱弱喊道:“小姐。”
“什么事情?”戚嫣冷声应道,却没有停下回头。
“手帕还你。”
戚嫣突然停下转身,朝项刚望去,发现他变得干净了许些,心里微微感到安慰,嘴角隐蔽的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淡淡道:“